唯有云棠知道其中内情,想他隐忍到现在,这般已是极客气了……
再看彩凤,被谷夏这么一吼,泪珠子瞬间就滚了下来,谷夏却好像没看见一般,决绝地背过身去。
“你叫我再说什么?我说了,一切都是上官珝那厮逼迫,你还信不过我?你问我那日下令的是谁?我说了不是武后,可那日在场的,除了我还另有别人啊!你又为何如此对我?该不是怀疑到我的身上?我对你的情意你是不知?若是怀疑了我……那可真是叫人心寒透顶!”
谷夏冷笑,“那你倒是说说,除了你还有谁在?”
“当时中宗皇帝风疾突至,自己仍不能离开床塌,你又远在长安,能守在武后病榻之前的骨肉至亲,自然只有睿宗一人……”
“呵呵……皇叔么?红香,你是不是要说,父皇风疾驾崩,也是皇叔作祟?”
那一旁的小鬼个个云里雾里,目瞪口呆,为什么彩凤姐姐变成了红香,父皇?皇叔?那又是谁?
却见彩凤变了脸色,“中宗皇帝的风疾……自然是皇族的恶疾,怎能加怪于别人……谷爷,您要信我,那日在武后的榻前,真的只有我与睿宗,后来他出去了一阵……其余的,我便真不知了……”
她这话说的顺溜,死无对证的事,自然是怎么编怎么是,瞧她那戚戚然的神色,连云棠也开始怀疑,是不是她真的被冤枉,毕竟一切只是猜测……
却听门口一声狂笑,“红香姑姑,早知你巧言令色,多年不见,如今造诣是更深了啊!”
原来是去而复返的孟隐,正眼带戏虐,嘲讽地看着殿中的彩凤。
众鬼忙朝门口望去,一听这声音,彩凤蓦地变了脸色,她怎么也想不到,那被镇压了多年的上官珝竟还能得了自由!这才知道,为何谷夏开始对她有所怀疑,必是这厮说了什么坏话!
“上官珝!你坏事做尽,还有脸在这?!”
孟隐却没怎么变换脸色,“我确实不是善类,可我大方承认,不像是红香姑姑你,自己做了什么都不敢认下,还是姑姑您贵人多忘事?把自己的手笔都给忘了?若是忘了,孟某今日便提醒提醒……”
却被彩凤冲上前去扇了一巴掌,“莫要在这里指鹿为马颠倒是非!卑鄙小人,你给我滚!”
“我颠倒是非?”上官珝眯缝了凤眼,“红香姑姑,不知当初是谁,知我善养鬼魅,便叫我拿它害人,也不知当初是谁,叫我去告诉那瞎眼的说书人,叫他把故事给换了,更不知是谁向我讨要慢性的□□,伪装成风疾之症,更让我在那御用的熏香之中加了水银,叫人神志恍惚,好便于摆布?姑姑,你可想了起来?”
见她瞪了眼睛似是要把他给掐死,又讽刺一笑,“姑姑把一切推脱到睿宗皇帝和我的身上,自以为编了个天衣无缝的谎言,却不知天意使然,我上官珝重得了自由,即便是鱼死网破,也定不让你这贱人逍遥法外!红香啊红香,你可怕睿宗皇帝他真龙天子在天之灵,要来找你算一算老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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