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忍无可忍,便要冲上前去,好在叫谷夏一伸胳膊给捉住了,只得呆在原处眼巴巴看着。
那两人又是耳鬓厮磨了一阵,“孟郎”便好声劝慰采菱,“家里怕是来了臭虫……”
采菱不解,“什么臭虫?”
姓孟的故意放大声音似的,“你无需管,只先回去,待为夫好好收拾一番!”说罢一吻采菱的脑门儿,一个大活人的身影,就那么凭空没了。
凭空没了?采菱醒了?这不是她的梦?她若是醒了,怎么这梦还存在着?
容不得他们细想,那姓孟的便变了嘴脸,凤眼一眯,方才的柔色荡然无存,“来者是客,却没有偷偷摸摸的道理,明人不做暗事,我孟隐这厢有礼了!”
这是被发现了,也再没藏着的道理,乌有哈哈一声,站起身来直了直腰,“也好也好,我这老腰也实在是受不住了,兄弟!咱们一不小心进了您的地界,要上前打招呼,刚才那场景又实在不便,您看看……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他这话说的冠冕堂皇,谁是脑瓜子有毛病?能信他这鬼话?不过孟隐也没怎么动怒,却也未搭理他,只看向谷夏,“谷爷,久仰大名,真乃百闻不如一见!”
谷夏皱着眉头,“上官珝?”似是认识一般。
“哈哈哈哈哈!”孟隐笑了一阵,也未说承认也未说否认,“谷先生说笑了,我叫孟隐,不过是个可怜的织梦者罢了,跟你说那贵人,并无什么关系……”
谷夏只点了点头,倒也不再追问,“只知孟隐来无影去无踪,却一直在这大明宫里,竟不知是你。”
看来是当真认得了,云棠记得,在他们来说,前尘往事都已不再提,过了便是过了……他们的身份、地位以及一切早已随着年华流逝了……
留下的都是执着,拖泥带水的执着,执着不放,就只好留着虚妄的身型走也走不掉。
云棠忍无可忍,上前一步,“孟先生,我不知你是谁,左右都不那么重要了,我来是为着我那朋友采菱,采菱是个好姑娘,你作何要缠着她不放?!”
“哦?我二人情意相投,若说纠缠,也是相互纠缠。”
世上竟还有这般不要脸的人?!呸!云棠更气,“你是鬼,她是人,即便相爱,可这样下去她是要死的,你就舍得?你爱她,难道就非得叫她去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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