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一样,永远都是男人用于攀比的骄傲。
此刻,骆白得到这幼稚浅薄的快乐。
日后,他就会明白有些东西实在不适合攀比,因为一不小心就会成为永远的伤痛。
厉琰瞥着骆白,面色平静,淡定从容的拨弄佛珠。
他原先就因为常年吃着糟蹋身体的药,导致身高较同龄人要矮了些,看上去颇为孱弱。
前世根除病根,将身体调养好之后,经常锻炼。大概是在19岁左右,迟来的发育终于到来,两年时间,身高蹿到一米九出头。
至于骆白,不知是否因瘸腿之故,最后身高固定在一米七左右。
今生没有瘸腿,身高估计会往上蹿个几厘米,但看骆父骆母的身高,估计一米八就顶了天。
厉琰揩了下唇角的笑意,骆白还想比他高半个头,估计到最后如何努力,也得比自己矮。
于是他就对着努力骄傲的骆白轻轻的、面无表情的发出个字:“呵。”
骆白:“我感觉到你对我的蔑视。”
厉琰拍拍他的脑袋:“不是错觉。”
骆白:“……??”
怎么回事?
倾盖如故的新朋友缘何对他如此不友好?
.
.
短短两天时间里,骆白带领厉琰走遍附近几个村落里较为大型的、已经初步具备后世家庭农场模式的承包式果园、菜园。
大概摸清其作业模式,多为人工,效率低下,关于这方面则大有可操作的空间。
同时,骆白阐述自己理想中的合作社,而其行动步骤却一点也不理想,而是脚踏实地、思虑谨慎,方方面面都考虑其中。
虽然没有列足一千条优点,但厉琰已能从中看出无限潜力。
农业向来不是他想要涉足的领域,不过反正只是投资,用不着掺和,也能随时撤资。
既然骆白有意这条道走到底,他就愿意帮忙。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