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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药味道很浓郁,但是不难闻。
清瘦老头指着厉琰:“你跟我到后面去。”然后指着骆白:“你留在这里。”
骆白微微瞪大双眼,注意到原来客厅中间隔到木墙,怪不得如此狭窄。
“为什么我不能去?”
“没病没痛,跟着去干嘛?”
骆白‘嚯’了声,这清瘦老头医术如此高明的吗?
厉琰对老头的高明医术和怪脾气倒是习以为常,冲着骆白点点头之后就跟着老头进木墙后面。
老头摊开一个枕包,让厉琰可以搭着手腕:“坐。”
厉琰摘下手腕上的佛螺菩提串珠,握在手心一颗一颗的拨弄。
老头只看了眼就说道:“心不诚而六根不净,就别自欺欺人了。”
厉琰一顿,没有回话,沉默应对,继续拨弄念珠。
他不入佛门,何须六根清净?
无所谓自欺欺人,戴着佛珠实则是前世的习惯。
五十岁后,杀戮过重,戾气难消,于是抄佛经、吃素斋、戴佛珠。
不是为了安心和赎罪,单纯是为了压制自己的杀心和心魔。
老头对此,张开口,想了想,摇摇头还是没说劝。
人不听,说再多也白费口舌。
骆白在木墙另一侧观摩,客厅布置得非常巧妙,繁而不杂。
沙发旁边还摆置一套木雕,虽粗犷却形神具备,堪堪有大师手笔。
他发出啧叹,隔着木墙称赞不已。
老头一辈子不为自个医术骄傲,就为自个木雕手艺而自豪。
奈何无人欣赏,只落得个自娱自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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