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白轻轻聚灵洞中原形毕露的样子,我只有干呕的份儿,放慢步子?!想都别想!
身后跟着大恶魔,身前路途漫漫,我都怀疑自己走错路了,此刻月已高悬,明星稀疏,脚下的小溪水量逐渐变小,似乎要断流似的。
“关小池,别跑了,哈哈哈哈——!”白轻轻歪着脸笑的可怖,他身上无一处好肉,满是挂彩。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我矮下半截身子,半蹲在矮树丛中,露出半只眼睛战战兢兢盯着近在眼前的白轻轻,他似乎尚未发现我,血渍未干的双手拨开树丛,循循善诱:“小池,我看见你了,再不出来休怪我不客气,你现在主动出来我让你死的舒服。”
他就像一头久未进食的独狼,贪欲尽现。
我敛声屏气,等着他换个方向找,却好巧不巧发现她向着我这个方向寻来。
他在我面前五步远忽然停了下来,仔仔细细嗅着空气。
只消他再靠近一步,我就跑。
空气停止流动,天地静的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眼睛里只有那抹白影。
“呵。”白轻轻低声浅哼一声,拔起深入树丛的腿转向另一个方向。
紧绷的弦那一瞬间崩开,松松软软落下。
我瘫软在地,浑身力气抽空,甚至连走一步的欲望也已经消失。
天旋地转的感觉突入袭来,在我尚未作出任何举动时将我拉入一个梦境的漩涡。
“小池,小池...”滴答的水声像猫爪挠心让人饱受折磨。
“小池,你快离开千年山...”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环境。
我眯眯眼,昏暗中头顶悬着被铁链吊起的阮飞尘,他身上的水珠顺着他的破布褴衫向下滴落,在落入我微睁的双眸前,消散在空中。
滴答...滴答...
死一般的沉寂,他不再说话,太暗了,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抬抬手摸到了那张脸。
明明看起来很远,我抬手便能触及到。
“你...”
刚想开口说话,才发现这张脸毫无生气。
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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