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回过头看我,好像证明了他的清白。
我还是只问一句:“你进,还是不进?”
他好像觉得很有趣,懒懒地倚著门,朝我勾起一抹格调又性格的笑:“你让我进,我就进。”
我也跟著他笑:“你想进,我不拦你。”
“那我进了。”他耸耸肩,回答倒快。
“你进啊,有种这辈子别出来。”
“威胁我的,没一个有好下场。”
我立刻鄙夷地吐出一句:“万恶淫为首。你好自为之。”
他对我的说法很不齿:“我要是不进,你敢保证不对我毛手毛脚的?”说得我好像是万年发情色狼一样。
当然,我的回答也很坚定:“不保证。”
他冷笑,把那句话还给我:“万恶淫为首,你好自为之。”
我不以为然:“饱暖思淫欲,人之常情。”
“说的好,那我进去了。”他真的往前跨了一步,进了房间。
“你有种进去这辈子就别出来。”
“你有完没完,我要关门了。”他推了推伫在门口的我,作势就要关门,“让开。”
我挑了挑眉,面无表情道:“别逼我,我一冲动什麽事都干得出来。”
“你想干什麽?”他笑了笑,不可一世地斜眼看人。
“干你!”我恶狠狠地吐出这两个字,然後一把把他拉出来,!地甩上门。动作急切又粗鲁地将他抵在对面墙上,迫不及待地搜索他的唇,将手伸进他敞开的衬衫里,抚摸他的胸膛。
他的身体,我比他熟悉,我知道点燃哪里会让他疯狂。我一边猛烈地纠缠他的舌,一边在他身上四处种下火引,挑弄他的感官,让他有一种想要又要不到的饥渴。
“要我,还是她们?”我咬著他的耳朵问,我想此刻我的脸色一定很阴森。对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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