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它随时存在著危险,不管对人对己。”我加重对己两字。
他摇摇头,轻喟叹道:“走到这一步,带来的已经不单是权利所带来的满足感,更多的,是责任。”
我也知道不可能,只是随口一提罢了:“所以你现在能做的只有不断得往前走。”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是不是人到了这种地步都会充满豪气?
“不……”他说了一个字,却迟迟没说下去。眸光仿佛深不可测的漩涡,好像能把人吞噬。
“不什麽?”我扬眉让他继续。
“没什麽。”他还是没有说。只是疲倦地闭上眼,再次睁开的时候,一双瞳眸已经将所有的情绪都隐去,淡淡地笑道,“睡吧。”
“睡不著。”我搂在他腰际的手渐渐向上摩挲他的背。
“那你在想什麽?”他倒很享受地闭上眼睛。
“想你。”我翻身到他身上,从背部开始往上啃咬,“不知道我所重视的东西对你是否也同样重要。”
“有一些吧,我想。”他低吟一声,因为我的舌正在他的敏感区域挑逗。
“多重要?”
“跟什麽比呢?”
“跟这个比。”我抬起头,近乎野蛮地低语。嘴唇随即坚定地压向他,粗鲁地辗转来回,迫使他张开嘴让我的舌头长驱直入。
他低笑并叹息著回应,我马上软化,转而变为缓慢、令人难以忍受的挑逗。舌玩弄著他的,很快地,我们开始渴望地扭动,迷失在这销魂的亲吻中……
我们精疲力竭,在床上消磨到下午,最後约什说有事外出,不得不起床。
“我可能要晚点回来。你自己找乐子。”他穿戴整齐,走到床边拍拍我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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