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他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转变,谈判桌前的其他人显然有些措手不及。我没有闲暇去向他们解释,自顾自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走出大厦的一瞬间,我眯眼仰望顶上刺眼的阳光──我知道我这一局,惨败。
我错得太过离谱。
从始至终,他都不是什麽强硬型谈判对手,他其实是最难搞的圈套型。
所谓圈套型谈判者,他们可以设置各种各样的圈套,有的通过语言来设置圈套,有的通过一些动作或事实来设置圈套,有的就干脆将整个谈判设置成一个大圈套。稍不注意,就会陷入对方设置的圈套。
我现在能做的只能以求稳为原则,急於求成往往能够给对方造成一定的空档,使对方以圈套取胜的阴谋得呈。
“东方御。”
我正把车钥匙插进车门,身後传来一声叫唤。不陌生的声音使我面色一整,回头微笑:“还有什麽事麽?耿先生。”
“我……”他欲言又止,两手突地一撑,把我困在车子与他自己之间。
“嘿,这里可是公共场所。”我朝四周望了望,虽然这里是地下车库,但大白天的难保没人出入。
“其实……”几次欲言又止後,我索性打断他。
“别说了,我明白的。我们是一类人。”为了得到想要的结果,可以坑蒙拐骗无所不用,这没什麽。
可一旦牵扯到自己,心里非常不好受是真的,人之常情,习惯就好。我在心里这麽告诉自己。
他轻轻吁了一口气,坦白道:“我从来都是只认case不认人的。但是这次……”他皱起眉,好像在考虑用词。
我好笑地截断他的话:“你这次又在证明什麽了?行了,我说了明白的。”随即把他推开,转身开车门,懒得再跟他多说,我现在只想静一静。
“也是……反正你从一开始也只是把我当成sex object,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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