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冯氏放赖放错了地方,她是专门挑了这人家都去农忙的时候来偷的锅,她哭了半天也没人理她。
而沐添香便现在她面前,双手环胸冷冷的看着她,见冯氏睁开眼擦了把眼泪,便道“你哭够了没?你弄清楚,这里可不是我家,这是人袁老伯的家!你私自去拿东西,是偷知道吗?人赃俱获,袁老伯只要将你告到衙门,你就等着挨板子把!”
冯氏被她唬的一愣一愣的,满脑子都是挨板子,突然激动起来道,“你瞎说,你和袁阿野都是要成亲的了,我拿他家东西,不就是你的,我拿自己孙女家东西怎么就是偷了!你这个贱蹄子,白养活你这么大了,竟然还要抓我去挨板子,我不活了,不活了!”
沐添香还未说话,黄溪倒是在一旁笑了起来,“见惯了京城里面的贵妇妃子,许多年都不曾见到这样的泼妇了,泼妇骂街,妙哉妙哉!”
冯氏一听只听见骂她是泼妇这一句,却没听见其他的,便骂到“哪里来的花蝴蝶,你是跟这个小蹄子有一腿把,我骂我孙女,关你什么事?”
“当然……不关我的事,不过恰巧,鄙人刚好是新任县太爷的朋友,这次来就是来查这事得,不过看这情况,东西都是您老人家拿的吧!”黄溪一张嘴,随便说一说,冯氏立马站了起来,锅也不要了,嘴里嚷嚷着“我就拿了一个锅啊,有事了别找我!我发誓,我真的就拿了一个锅,其他东西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着拔腿便跑了,沐添香便也没管她,冯氏这胆量,也就是小偷小摸罢了,这种砸人家门拿东西的事还真干不出来,更何况这里面还有一个柳氏她家,那可是正儿八经跟她沐家没关系的。
现下,柳氏家里大门敞着,里面已经被翻了一团乱,不过也就是厨房和堆杂货的那里乱成一团,其他的,房里,厅里看上去都还算整齐,所以,这些人大约是奔着这个卤味来的了!
沐添香听张屠夫说的时候说过,小冯氏那天看见过有两辆牛车从门口行过,动作颇快,她听见声音还以为自家张屠夫提前回来了,没想到是一些不认识的人,虽然好奇,也没多想,便忙自己的去了,谁知道,这些人竟然是冲着卤味去的。
沐添香同黄溪仔细查看了现场,只可惜被翻得乱七八糟的三家除了门口的马车辙连个脚印都没留下,也是不怪,乡下虽然都是泥土地,可是不下雨的话地上印着呢虽然没有什么有利的证据,沐添香也只是将门重新锁上了毕竟保留现场是必要的,万一就需要了呢?
而那边,沐添香和黄溪走后,柳氏便一直心神不宁,到了中午天气还有些炎热,用了中饭,慕容雪儿便带着丫鬟回去歇息,柳儿也一并跟着去睡午觉,望君阁里只剩下柳氏一人看店。
望君阁不同于其他店铺,柜台在最中间,望君阁的柜台设在了进门的左边,此时没什么客人,柳氏也便趴在柜台上打起了盹儿。
而刘青铜自从与李春儿成亲后便是周围的大红人,附近谁不知道他和李春儿那档子事儿,所以这么久以来清白人家,没人愿意再同他家结亲,不清白的吧他娘安氏又不同意,导致了刘青铜到现在也没再娶媳妇,过去的骈头也纷纷笑话他。
刘青铜这日同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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