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都不知道!”
贾赦反反复复强调自己不知情,贾政打断他道:“你说,我信。可陛下不信,有司不信,证据,证据!你有证据吗?”
贾赦敲脑袋,他何尝不知,可他也真没有证据。
“这叫什么事儿,当初是陛下让我们宁荣二府跟在殿下身后的,我疏远太子的时候遭过训斥,现在又……”
没等贾赦说完,贾政一把捂住他嘴,另一只手借着披风遮掩在他手上示意。
“闭嘴吧!还敢抱怨,真想多加一条怨望的罪名?”
贾赦脸色急变,幸亏他本就憔悴的不成样子,如今被弟弟一激,倒也情有可原。
“你好好回想,看能不能想起什么来。咱们做过就是做过,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我不信这世间真能颠倒黑白!”
贾政把自己的披风取下来递给贾赦,柔声道:“牢里送什么都要检查,检查消耗一多半,你先将就用着,下回我再给你带。”
贾政又从袖筒中取出油纸包,里面是酱牛肉,还有一葫芦烈酒。“以前都是你带着这些去祠堂看我,现在反过来了。我跪了那么多回祠堂都没被爹打死,难道就是等着今天吗?”
“忌口。不许说不吉利的话。”贾赦终于反应过来,配合道:“我虽没出去,也能想见家里艰难,别来了,白耗费银钱。”
“说好我做一辈子纨绔,大哥庇护我一辈子的,你反悔了?”
“不,不想反悔,真的。”
“那我等着。”贾政故作高兴道:“我就知道大哥最厉害,肯定行!”
两兄弟对坐吃了牛肉喝了小酒,贾政又道:“外面人恶毒得很,除了我,你谁都别信,谁带的东西都别吃别用。就算有人假托我的名义,也要他说出上回咱们兄弟在祠堂说的那番话做暗语才能信。”
“去吧,还用你操心,我知。”能在帝都立足的家族,相互之间谁家不是故旧、谁家不是姻亲,真打着亲戚的名头捡来探望也正常。不过贾赦觉得这是想多了,如今贾家擎天柱倒了,就他们兄弟,一个身陷囹圄,一个未入官场,谁瞧得上。
作者有话要说: 早安!
我是一只日更的梨,小可爱们,咱知足常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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