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场合谈的也都是新式的衣裳或者其他,国事很少有人谈起,现在钟太太也没有以前那样明目张胆的问别人抽不抽她所谓的香烟了,反而竭诚邀请别人去玩。文凤就在一旁奉承:“去您那儿玩我们当然是愿意的,可就是我家孩子多,这一时半会的,可离开不了,不过我家有一处好玩的庄园,有您爱的梧桐树,可以给您宴请宾客。”
钟太太又哈哈一笑:“这怎么好意思?”
“您看您和我什么关系。”文凤亲昵道。
钟太太随即又点了几个太太的名,约好一起去玩,忽然听一太太道:“近日还是别出去了,我一姐们前天也是去郊外玩,结果被人挟持了,别看在上海,这土匪可真多,而且专门抢大户人家。”
这钟太太眼睛都不眨一下:“土匪有什么好怕的。”她觉得上海的女人都跟金丝雀似的,怕这怕那的,她们钟家就是土匪洗白起的身家,就是她也会一套枪法。
别的人却怕了,在上海这座歌舞升平的城市,底下却依旧藏了不少满目疮痍的真相,文静深深的看了钟太太一眼,希望这样的大烟贩子能够早些完蛋,否则,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这样的人害着别人,自己却锦衣玉食,实在没有天良。
归家后,天色已晚,她儿子陆安仪被乳母抱了过来,文静亲了亲他的小脸蛋,顿时觉得无限满足了。
次日又听说金娇儿生了儿子,文诤过来报喜,文静也提着礼品回家了,这下全家人的脸都是喜气洋洋的,尤其是江氏,自从文鸾做人小妾后她都是垂头丧气的,现在爽朗了不少,还把孩子抱给文静看。
“你瞧瞧这小鼻子,小眼睛,是不是像你哥哥?”
文静仔细看了看:“是挺像的,以后保管是个相貌英俊的男孩子。”
“那是自然。”江氏骄傲道,“这可是我们李家的头一个孙子,是长孙,可不就相貌英俊吗?”
文静附和的跟她说了几句,又看到文鸾回来,虽然陆庆昭没来,但文鸾让丫头提着大包小包的,也足以见她现在过的不错。
郎氏一见了文鸾就喜:“你大着肚子怎么就回来了?不回来托个人说一声就成。”
“我可没那么娇贵,难不成怀了孕就不认娘家人了。”文鸾意有所指。
她说的是文静,文静那些日子因为郎氏和文鸾的恶心,就直接不让她们过来,没曾想还被她拿来说了。
文静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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