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把吴昌明这人赶出府学,先不说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可是就算吴昌明走了,谁知下一个来的会不会是又一个吴昌明,这事说简单就不算大事,说复杂还挺难办。
把吴昌明赶走,他们真没这本事,只能是求自保了,说来说去就看陈贞的了,陈贞当然不想这样白白耽误一年,于是就去找他哥陈韬,陈韬身为陈家长子就是培养做当家人的,他只皱了下眉,十分沉稳地说了不要陈贞再管这事,他会解决。
然后不出三天,陈贞和潘安就不用管这堆积如山的账本了,潘安算是沾了光,他其实很好奇陈韬是怎样做到的,但是陈韬不说他也不好打探,这必定涉及陈家的一些人脉关系,他一个外人已经沾了光定是不能再多嘴的。
潘安觉得自己也是命中有贵人,两位好友真是帮了自己不少忙,他目前没什么可报答的,只能在吃食上费些功夫,他努力回忆前世各种菜谱,每天换着花样的给两人做菜。
他的烹饪技能也因此进度大涨,做菜越来越好吃,他也因此享受到些乐趣,看着两位好友吃的开心,他也挺高兴。
其实这件事情潘安后来也有深想,但是有些事情你就是无法深想,总有些是法律或是规章制度无法管到的灰色地带,这件事他连保全自己都要靠别人才行,他是有幸有位世家出身的好友,可那些一点背景都靠不上的寒门子弟呢,他们只能老老实实给人做一年白工。
先不说远一点的乡试,恐怕岁考都会大受影响,有许多寒门子弟只想岁考考好一些成为廪生这样可以为家里减轻负担,如此一来估计就泡汤了。
要想掌握话语权,首先你得和掌控你的人到达同样的高度,不然你永远都是任人鱼肉的那一个,在古代这种等级更加分明,你跳不出这个制度,除非你能到达足够高的位置来改变制度,但是等到那一天,你也变成了可以利用制度来掌控他人的人,那时候你还是否能够保持初心吗?
潘安进行了一次关于人生哲学的思考,得出结论就是他得努力在科举这条路上走下去。
再说潘平这次依旧落榜于府试,别看潘安貌似考个童生挺轻松的,但是他当初其实还是占了点运气成分的,毕竟排名如此靠后,过不过只在考官一念之间。
如果好考,潘家村也不会因为有两个童生就震惊各村了。
潘安见他二叔和潘平那天正是放榜当天傍晚,这时候潘安算账本算的头昏脑涨,且还没等到陈韬的消息,所以心情也不佳,叔侄三人皆情绪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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