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安也仔细思考了一下,这家人破绽如此多,张口一百两,应该就是他们家拿不出这笔钱,那他们图什么,炮制草药的技术吗,其实这一点非常有可能,毕竟药铺对于炮制方法向来不可外传,这时候只要是手艺都不轻授,多少人当了多年学徒也出不了师。
例如他大伯,在铁匠铺当学徒就当了十五年,才把老铁匠的手艺学到手,但这也不是核心的东西,真正的精湛记忆人家还是传给儿子孙子的。
所以潘家这炮制草药的手艺就遭人惦记了,但是这也不算挣大钱,在那些达官贵人眼里看不不会看的玩意,也就是同为升斗小民的人会惦记。
但恰恰这种人最为难缠,就像狗皮膏药,甩也甩不掉,不撕你一层皮别想摆脱。
“姑姑,你别哭了,事情也不见得会那么糟糕,姑父不是去打听了,我们等等他的消息吧。”潘安想着他现在回潘家也没用,在县城消息灵通一些还能随机应变。
那户人家说是有人在县衙当差,潘安觉得最直接的办法还是找到这人,只要他松口,这事就好办了。
潘安知道以他的身份和那人对上定是会吃亏的,所以这事还是要走走门路,他身边朋友大多普通出身,除了陈贞和王钰。
不过陈贞虽是叔叔当官,父亲举人,可都是在外县,远水解不了近渴,而王钰他那渣爹更指望不上,儿子都不管,更不要说儿子的同窗。
不过潘安还有一人可找,那就是周秀才,他是可求见县令的,虽说不见得闹到那一步,但是他对一官差还是可以震慑到的,若是能请他出面帮忙沟通下,这事大半就没问题了。
这边潘安正在开动脑筋,那边姑姑终于停止了哭泣,一把抓住了潘安的胳膊,“二柱啊,你现在是家里最有本事的人了,你快想想办法。”
这转折来的猝不及防,潘家终于意识到他的童生身份了,不再把他当小孩了,以后事情他也能有话语权了?貌似想的多了,不过这件事确实可以成为提高他在家中话语权的一个突破点。
“姑姑,你别慌,等姑父把具体情况再打听清楚,我就去找夫子,看看他能不能帮忙走动一下,他是秀才,怎么也能把这件事情稳住。”潘安只能先安抚姑姑了,其实周秀才能不能答应真不好说,毕竟谁都不愿意趟别人家的浑水。
“哎呀,对,周秀才可是有大本事的人,大柱哪去了,你们俩都是他的学生,一起去找他帮忙他应该会答应吧。”姑姑这时候终于想起了他另外一个侄子。
潘平这些日子放堂之后不知道跑到哪去了,每天回来都很晚,潘安知道他心虚故意躲着二表姐和姑姑一家,但是具体他去了哪里潘安还真不了解。
不过想一想潘平的交友情况,应该是去吴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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