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背景上渲染出蓝色的光晕,像水波一样一圈一圈地向外延伸、扩展,映在台下那双焦糖色的眼睛里。舞台地板上的那一片蓝色,忽然地动了,穿着白色紧身衣的人朝着舞台外延抬起自己的手臂,像是在呼唤着什么,仿佛白色的花瓣于寂静中舒展开来。被花瓣簇拥在最中间的伊莉莎换上了一袭白色长裙,金色的头发在脑后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放学回家的时候,我和往常一样,走过楼梯间。
在学校的楼梯间里,我看见了一个抱着头的大叔。
他低着头,很难过的样子。
我过去问大叔发生了什么,老师教导我们要关心遇到的人。
可是他们都说我不应该这样做。
外面的雨声好响。
我好冷。”
听着这一段原本的歌中没有的词,观众不由地安静了下来。背后的大屏幕上,白色飞绕的线条组成了巨大的双手,朝着舞台中央的白裙女子慢慢地收拢,在这样庞大的压力下,白皙的脖颈脆弱得仿佛轻轻一捏就能够掐断。
舞台上的灯光在不知不觉间,就从蓝色转变成了刺目的血红,在这一方会场里,像一只遮天的大手,携着无可反抗的威势铺天盖地而来。
“蹬——”的一声,所有的伴舞在瞬间活动了起来,而原本已经合十的巨大手掌也从中间掰开了一条缝,女子从中间大踏步地走出。
“他们说这世界就是这样的/他们说这一切都是你的粗心、你的不懂事造成的结果/而罪魁祸首就站在门外/指责着我的人却不敢对他多说一句……”
“人权应当对所有人都公平吗/那些犯了无恶不赦罪过的人究竟怎样才能得到该有的结局?”
“法律/监狱/阉割/□□”
“当一切的手段都已经用尽之后,就真的能够带来我们想要的公平正义吗?”
每一句歌词都是一句呐喊,每一个高音都是一句宣言,歌词里,反问和呼告不断拍打着听众的心灵。
这一首《Na?ve Child》原本并不是伊莉莎专辑中的主打,在Billboard排行榜上的光芒也不如其他的歌,但是在格莱美主办方提出邀请之后,伊莉莎提出的第一件事就是能否在格莱美上演唱这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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