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但是我依然想坚持,即使看不到希望,所以--”
成成不高,但是直接就给他一个拥抱,“哥们,谢谢你这段时间陪着她,我们会坚持下去的,没理由不胜利的。”
大白牙,那个一直笑的大白牙哭了,哭的跟个孩子一样,黑炭一样的大手在脸上胡乱的摸来摸去。
不一样的国家,不一样的种族,最大的不一样的肤色,互不相识,萍水相逢,但是依然可以放心的把肩膀给彼此拥抱,彼此信任,相互依靠并肩作战。
你说夫妻俩是为了什么赌气呢,这边的开支消费,然后一切的费用,在很多人看来都不值得。
尤其是难道皮皮还能恢复学位吗?这样的学校不值得去恢复学位的,真的不值得。
张顶顶一开始也犹豫,可是当你站在法庭上的时候,当你看着对方在那里理所当然的把错误的当正确,并且强迫你接受,当你看到他傲慢的下巴的时候。
突然觉得这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儿子,人总有那么一刻,莫名其妙的高大起来,你成为曾经自己都不会以为的样子,真他么的像个英雄。
皮皮当天晚上就知道了,小瘸子很沉默,沉默的看着他进门。
看着他吃完晚餐,要坐在电脑前的时候,小瘸子才指了指屏幕,“看一下吧。”
他是下午时候看到的,在学校论坛上面,那个教授得寸进尺,即兴表演,发表了一篇小文章,跟个小丑一样,在殿堂上表演。
那恶心的嘴脸,小瘸子甚至憎恶自己是个白人,因为有这样的同胞。
小瘸子这人你看他不咋地,但是心地非常善良,即使他的母亲诸多不是,但是他从来没有提起过她母亲的一句不是,甚至是极为包容的心态,去希望自己的母亲追求幸福,哪怕是牺牲他这个拖油瓶。
皮皮哭的啊,跟什么一样,他看着照片里面的妈妈,原来一直没有走,原来早就发现了,头发在风里面干燥的像是枯草,还有黑眼圈。
大衣穿在身上的时候,觉得要撑不起来了,在一群高大的外国人之间,她渺小的让人忽视。
可是皮皮眼睛里面只有这个人,痛哭失声,趴在桌子上。
一个人到底多委屈,多感动,才会在成年以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让自己放任悲伤,只有哭过的人大概才会明白的。
小瘸子自己滚动车轮,在小小的阳台上,看着外面的夜色风景,抿紧了嘴唇,皮皮有一个好母亲。
他这个时候,就特别想给自己妈妈打个电话,说起来一年也联系不了几次,每次就是寒暄而已。
不冷不热的寒暄,因为他害怕打扰到母亲的生活,一个优雅的美国小姐,应当是笑起来很自由,牙齿上都是阳光的人。
但是今晚,他看到张顶顶能做到这一步,他就想给自己母亲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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