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挂心一个事情,这没有孩子,祖宗传下来的好东西,要给谁呢?
难道要给一个外人,那这外人是多大的福气啊,实在气不过。
结果,到死都没有看到冯大爷孩子出来,不是不生,是真的没办法了,蔡如意当初生了成成,身体亏损的很严重,又生了大病,根本就是养不住的。
所以,蔡如意这么多年,对着大舅妈总觉得亏欠良多,听说是表侄子要来,表侄子是大舅妈的亲孙子,自然是好好招待的。
“这多少年不见了,中午在家里吃,晚上我请家里到同和楼下馆子,晚上就在家里住着了,好好的叙旧几天再回家去。”
表侄子的年纪,比成成大一点,典型的京油子一个,嘴巴那叫一个好啊,见人话说人话,见鬼话说鬼话。
只是一个,现在还没有结婚,据说是有过情伤的,当年谈一个女朋友,后来因为种种事情,女朋友南下广州了,再也不回来了。
“表伯母,您一眼,不知道您的喜好,来的时候仓促,给您准备了八色,您别嫌弃。”
说话带笑,微微的欠着身子,这是个北京文化里熏陶出来的典型人物。
所谓八色礼物,自然是四色干果,四色鲜果,另外还有一套的点心盒子,是极为体面的了。
蔡如意看着,心里面是高兴又难过,她没来得及孝顺大舅妈,现在确实托着大舅妈的福荫,有这样的表侄子,难过大舅妈不在了,没有机会弥补。
张顶顶自来是喜欢这样的人的,有眼力劲而且会说话,她这样的臭脾气,相处起来都觉得好。
端着茶出来,荷花泼墨大盖碗,“喝点水,早上是怎么来的呢?”
大风一看这肚子,倒是先道喜了,“这弟妹是有喜了,快放着放着我自己来。”
赶紧从圈椅上起来,接过来热茶站着说,“早上一早就出发了,好家伙,光是坐公交车就转了三圈,这不这个点儿才来的。”
蔡如意喊着他坐,“怪辛苦的,坐下来说,家里人还好?”
“托您跟我表伯的福气,都好,我爸爸也好,今儿早起还嘱咐我问好呢,只是他腿脚不好,不然说什么都是要来的。”
这个冯大爷倒是不知道,上一次来看到人,已经是多年以前,大舅妈去世的时候了,其余时候少有书信往来。
赶紧问了一句,“这腿脚是怎么不好的?”
“前些年修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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