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臣该死!皇……皇上恕罪啊!”县令早已心虚, 虽然做好准备迎接康熙的训斥,却万万没想到康熙竟会因胤俄脸上的伤而愤怒。县令吓得面无人色,跪在地上屁滚尿流,“都……都是奴才照顾不周!”
“照顾不周?”康熙从鼻腔轻轻哼出一声笑来,指着县令的鼻子怒斥道,“朕看你就是照顾得太‘周到’了!传朕旨意,临潼县令违背圣意,铺张浪费,即日起就地罢官,着其回乡养老!”
“皇、皇上,微臣冤枉啊!”接到这样的旨意,对县令而言无异于一场晴天霹雳,看着圣驾渐渐走远,县令只觉得自己心中仿佛有十二万分的委屈,朝着康熙离去的方向几乎都快要把头磕破了,然而依旧无济于事。
“四哥……你说,汗阿玛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啊?”往西安的一路,骑在枣红色骏马上护驾前行的胤祥想着方才的一幕幕,不由心生困惑,向胤禛询问道,“我怎么觉得……汗阿玛好像是话里有话一样呢?”
“汗阿玛一无所知才不正常呢!”胤禛穿着一身藏青色行服袍骑在一匹白马上悠然自得,显然对今日发生的一切毫不吃惊,“你以为只有你偷偷跟去了,汗阿玛在华清池就没有眼线么?汗阿玛比咱们更关心舆论,绝不会允许任何人有机会败坏他的名声,败坏朝廷的名声。”
“所以……汗阿玛是看破而不说破,给八哥他们留面子咯?”胤祥过去一直以为,但凡看到了这世上的不平之事就一定要想法子纠正,经过今天这样一场波折,他才发现事情远没有自己想得那样简单纯粹。
“唉……这个胤俄!”此时此刻在銮舆内,康熙与佟懿儿相对而坐,满面愁容,“朕现在总算明白了什么叫做‘江山易改,禀性难移’,这孩子的臭毛病,怕是这辈子难得改掉了——”
“这八阿哥虽然有些贪恋美色,可若是没有人引起他的馋虫,他也不至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的。”佟懿儿过去选修过一些心理学课程,对人的心理活动有一些深入的认识,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她自信对胤俄这个人还是有些心得的,“您看他在京中,这么多年只要咱们给他控制了,他也不曾闹过什么丢人现眼的新闻来,不是么?”
“是啊,之前的锦书丫头,还有……还有索宁!”康熙大脑中不断闪回胤俄当年的“风流业绩”,不禁摇头叹息,扶了扶额头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若是没有你处理,还不知要闹出多大的笑话来呢!”
“懿儿是皇后,所有的阿哥都叫懿儿一声额涅,八阿哥的过失,懿儿自然也该放在心上才是。”佟懿儿将手轻轻搭在康熙肩头,轻言细语宽慰道,“阿哥里头,也就是保成和胤俄两个孩子失去了额涅——保成有一个好媳妇索宁,自然是用不着担心的,只是那胤俄……确实要麻烦些。”
“朕倒觉得,胤俄的过失,宜妃和他那不省心的媳妇札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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