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没想到胤禟将手推了推,连连摇头道,“我、我对鲤鱼汤有阴影!”
“怎么呢?”济兰以为儿子在开玩笑,不禁纳罕道,“不就一碗鱼汤而已么!瞧你那样!”
“额涅您是不知道——我门下一个书生叫秦道然的,给我支招说鲤鱼和甘草同食可致中毒,便建议我在请顺天府应试的那帮官宦子弟时往其中一人的鲤鱼汤盅里加一些甘草。”胤禟邪魅一笑,低声道,“额涅您可知道,后来中招的是谁么?”
“是谁啊?”这秦道然是江南名士秦松龄之子,三十八年南巡路过无锡寄畅园时,康熙看中了这位才俊,将他指与胤禟为老师。济兰听了胤禟这番描述,立刻觉得这秦道然十分靠谱了,脸上的笑容又添了几分。
“是四阿哥从前的伴读年羹尧!”胤禟哈哈大笑,得意道,“额涅您说,这是不是老天爷帮我呢!”
“好,那额涅以后就再不做鲤鱼汤给你喝了——来人,把这鱼汤给我撤了!”济兰回头冲身后的侍女发话,心满意足地看着她们将鲤鱼汤端出去了。这次的事情济兰完全没有出手,没想到胤禟门下的谋士竟帮他打了如此漂亮的一仗,济兰更觉得未来似乎没有什么不可能了。
“汗阿玛已经下旨,此次复试诸位考生皆是有真本事的,故都准他们参加今年三月的春闱——年羹尧情有可原,亦许他参加考试,其是否为真才实学,将来观其卷即可知。”几天之后,胤禛带着这个天大的喜讯往承乾宫来看佟懿儿,一时竟兴奋地连安都忘了请。
“那太好了——两位主考官怎么样了?”佟懿儿连日来悬着的一颗心终于可以落地了,“你汗阿玛怎么说?”
“汗阿玛说,等今年的殿试传胪,倘若年羹尧得中进士,二位主考便可官复原职了!”气喘吁吁的胤禛口干舌燥,玉衡忙笑着端了一盏清茶来与他喝。
“这样一来,倘若年羹尧此次中了进士,他自己和两位大人,还有你三哥便都有出头之日了!”佟懿儿轻轻拍了拍大腿,不禁在心中佩服起康熙的明智来。
“可不是么!年羹尧这回一人可身系着四个人的前途呢——怕只怕他会不会压力忒大了!”胤禛终于有闲心开起玩笑来,在他看来,年羹尧此次是一定能够高中的。
“张英家的二公子去年府探病,是你出的主意吧?”晚膳时靖月与胤祥都在,当着两个人的面,佟懿儿自然忍不住好好夸胤禛一把,往他碗里夹了一只鸡腿道,“往日总让你把鸡腿给弟弟妹妹吃,今儿额涅就破例让你不必孔融让梨了!”
“儿臣早已不是小孩子了,额涅还赏鸡腿做什么!”胤禛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受佟懿儿赏给的鸡腿,脸上不由绯红,“还好弘晖他们现在都被接回贝勒府了,不然让他们看到了肯定会笑话儿臣的。”
“对啊额涅,为什么突然要给胤禛哥哥一个大鸡腿啊?”靖月当然也过了撒娇耍赖的年纪,但见了这样“反常”的情形,她也忍不住跟着一块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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