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不孝, 请汗阿玛、皇后额涅责罚!”和卓七七忌日那天,札克善听从济兰吩咐,趁康熙与佟懿儿到永寿宫举哀之时来了一出“负荆请罪”, 哭得梨花带雨。
“八福晋你有何不孝啊,说出来朕听听。”康熙先是在和卓牌位前燃上一柱清香, 看着和卓的遗容面无表情地问了一句。
“孩儿糊涂, 在家里听了几句闲言碎语便当了真……跑、跑到额涅病榻前跟八阿哥理论,这才气死了额涅……孩儿罪该万死!”札克善匍伏于地,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当着胤俄的面把当日的罪过一概往自己身上揽了,一身缟素的胤俄一面垂首抽泣, 一面在心里暗自叫好。
“这些闲言碎语是谁说给你听的, 把人都交到刑部审问!”康熙早知道那些胤俄在江南胡来的消息都是札克善派到胤俄身边的眼线说的,现在他们的所作所为已经害死和卓一条人命,那就必须付出代价。
“孩儿谨遵汗阿玛吩咐, 一定……一定把人交出来!”济兰早跟札克善分析过, 康熙定然是希望胤俄在江南的往事成为永远的秘密的, 与其让札克善自己把这些人处理掉,不如此时把他们交给康熙处置,也算是戴罪立功。一听康熙这样说, 札克善便知道自己安全了, 立刻点头如捣蒜。
“既然一切都是闲言碎语, 悲剧已经发生, 朕希望你们好自为之。”康熙转身面对胤俄与札克善, 两人立刻跪地叩首, 哆嗦着身子聆听康熙的训话,“八阿哥,希望你记得你额涅临终对你的嘱托,从今往后安分守己,好好长本事——朕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你机会。明白吗?”
康熙的这句问话特意走到胤俄身边,俯下身子贴着他的耳朵说,足以让他吓掉一层皮。
“八阿哥、八福晋,这本是阿哥们回忆的你们汗阿玛这些年来说过的庭训。我看你们现如今都要好好补补课才行。”佟懿儿目送康熙先行离去,见夫妇二人仍旧匍伏于地,便将事先备好的《庭训格言》递给胤俄道,“希望你们夫妇二人在为温僖贵妃守孝的这些日子里好好修身养性,从今往后好好过日子,少惹些是非!”
“儿……儿臣谨遵皇后额涅教诲!”接过佟懿儿递来的书册,胤俄一时觉得自己仿佛被猛扇了一巴掌似的,但他什么也不能说,只能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接受佟懿儿的□□。
“多谢姑母指点!自那日之后,八阿哥果然没有给我摆脸色看了,还说多谢我替他承担责骂呢!”平安度过一劫的札克善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为自己指点迷津的济兰,特意从娘家拿了一堆好东西来孝敬,脸色也比之前好了不少,“姑母,您真是札克善的再造恩人!”
“嗨……那么见外做什么?名义上咱们是姑侄,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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