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对你的深明大义十分佩服呢!”
“谢皇上、皇后娘娘夸奖,奴婢愧不敢受!”钟其海脑中盘旋着胤礽之前对自己说过的话,心中实在乱极了。听到佟懿儿的安慰,她赶忙回过神来低头答话,“还要多谢皇上给了奴婢母亲一个死后的体面,这都是皇上仁慈。”
“既然你是噶尔丹的女儿,继续留在宫中服侍恐怕就有些不合适了,不知对于将来的事,你可有什么打算么?”听到钟其海仍以“奴婢”自称,佟懿儿略皱了皱眉,真诚建议道,“若你愿意,我可以和皇上商量给你许个好人家。虽然你也是女中豪杰,但是红花还得绿叶配,总归是成个亲要好些不是?”
“噶尔丹不过是皇上的手下败将,奴婢是准噶尔的俘虏,实不敢妄自尊大,奢求其他。”佟懿儿的话终究还是在钟其海看似平静的心湖里掀起涟漪,她觉得自己说的这句话实在是有些自欺欺人的味道,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不相信。
“钟其海姐姐,我不会把你当俘虏看的,你对我们这么好,就好像我们的大姐姐一样。”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靖月听钟其海说出这样的丧气话来,终于忍不住直起身子表明态度,“现在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我们都更佩服你了呢!”
“公主谬赞了,这些都是奴婢该做的,算不得什么。”佟懿儿与靖月母女二人的真心实意使钟其海仿佛明白了胤礽身上那股发自内心的善意从何而来——这样一个有爱的天子之家,自然能养出胤礽这般心地纯良的皇子。
“不要再自称奴婢了,这样多别扭啊——”靖月见钟其海依旧不听劝告,“奴婢”来“奴婢”去的,不禁向佟懿儿建议道,“额涅,那个策凌过去也是跟我‘奴才’来‘奴才’去的,直到这次我去照顾他方才渐渐改了口。能不能跟汗阿玛商量一下,以后都不要以什么‘奴婢’、‘奴才’自称了啊?”
“这事儿咱们得慢慢来——不过额涅可以答应你,嗣后六宫之内,私下场合,大家都可以自称名字或者‘我’。”佟懿儿很高兴自己这个没有出生于二十一世纪的女儿却无师自通地拥有了这等人文关怀的能力,点了点头笑道,“你汗阿玛那边的官样文书就不是咱们可以议论的了,不过额涅相信总会有这么一天,大家都不用自称‘奴才’、‘奴婢’了。”
“额涅千岁!”听到佟懿儿与自己的想法一致,靖月高兴得扑到佟懿儿身上一把搂住她的脖子,得意地回过头来冲钟其海笑道,“听到了吗,以后在咱们宫里,千万不要‘奴婢’来‘奴婢’去了!”
“我知道了,一定谨遵皇后娘娘懿旨!”这段小插曲使得钟其海更喜欢佟懿儿与靖月这对与众不同的母女了,她的心情一时放松了不少。看看窗外连绵不断的山脉,正是夏日晴好的天气,如洗的碧空上盘旋着一只苍鹰,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般自由。
“汗阿玛已经下旨,让你阿玛他们也撤兵回京休整了,等咱们回京后不久,你们就可以父女团圆。”知道松贞一直担忧着穷追噶尔丹的费扬古,在康熙行营得到消息的胤禛几乎是一路小跑地回到正红旗营地将喜讯说与在生火炊饭的松贞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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