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月她……是怎么来的?”走出几尺远,胤禛终于忍不住问松贞道,“总不能是她一个人来的吧?”
“她求了太子爷,偷偷跟了来的。太子爷正在汗阿玛的营帐内回话呢!”胤禛自策凌受伤后便守在营帐内寸步不离,自然不如松贞消息灵通。听松贞说担负监国任务的太子竟然擅离职守,胤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太子奉命监国,他来了,京城那边怎么办?”胤禛心中一向有大局,现在发生这种意外,他倒无暇顾及其他,只是想着京城的安危。
“听说,汗阿玛已经跟内阁大学士们打了招呼,让他们暂时代理政务,奏章隔日传送至行营一次,您不必担心。”松贞见胤禛似乎有些急躁了,忙伸手替他顺了顺气,温柔道,“太子爷擅离职守一定也有不得已的苦衷,现在有汗阿玛掌握全局,您宽心就是。”
“还是你遇事沉着冷静,我还真得向你多学学。”经过松贞这一通“灭火”,胤禛的焦躁情绪一时缓和了不少,他笑着将松贞拥入怀中,吻了吻她的鼻尖道,“看来我的身边还真是少不了你啊!”
靖月刚在宫婢的协助下给策凌灌下半碗药,他便咳嗽两声缓缓睁开了眼睛。靖月见他苏醒,惊喜地药碗几乎都端不稳了,“策凌哥哥,你醒啦?!”
“当……当心别把药碗洒了,千万别烫了手……”策凌认出眼前这个眉清目秀的侍卫不是别个,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靖月,登时忘了手上的伤,只顾及靖月的安危。
“公主,把药碗给奴才拿下去吧!”一个胤禛身边的侍从一直守在一旁,见策凌已经清醒,忙伸手将靖月手中的药碗接过,恭恭敬敬地退下了。
“公主……您怎么来了——我、我没事……”对于靖月的到来,策凌感到既惊喜又心疼,“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鸟枪技术分明都还没有过关,你……你又何必逞能呢?!”看着策凌毫无血色的干裂嘴唇,靖月强忍的眼泪又不住夺眶而出,嘴里嗔怪道,“还说要拜你为师呢,如今看来我还是另请高明得好!”
“公主聪明英武,策凌教不了公主——”在策凌看来,靖月能不顾一切来到他身边,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心甘情愿领受所有来自靖月的数落,每一句都甘之如饴。
“是不是该换药了,我来帮你换药吧!”两人又静静坐了一会儿,靖月斜眼看见旁边松木案台上的药瓶与纱布,起身上前端了过来,冷静道,“把手给我!”
“策凌……策凌是粗人,还是不要脏了公主的手吧——”策凌很怕自己的伤口会让靖月揪心,因此将身子往后靠了靠,表示谢绝靖月的好意。
“我命令你给我,你想抗旨是不是?”靖月见策凌不肯服软,眼里的柔情立刻就变成了凌厉,那神态语气与康熙简直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策凌除了乖乖就范,已经没有第二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