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谁的,但是大臣们只是意见不同而已,用不着攻击人品吧?”胤礽的眼睛里写满了困惑,在这份难得的困惑里,佟懿儿似乎看到了希望。
“你说得对,就像你汗阿玛处理纳兰明珠的事情一样,一是一,二是二,让他回家反省自察就好。”佟懿儿料想这也是康熙希望胤礽从这道“难题”中学会的道理,现在提前“剧透”给胤礽,康熙应该也不会生气吧!
☆、96.权宜之计
“唉……头疼——头疼得很!”夏日炎炎, 穿一身湖蓝色宁绸衫子的康熙一头栽在承乾宫偏殿的一张竹藤躺椅中,将自题的御制诗扇盖在脸上。佟懿儿接过玉衡递来的湿帕坐到康熙身边的梨花木杌子上。
“最近您好像经常头疼啊,之前太医不是来瞧过,说吃几服药就好?”佟懿儿当然知道康熙的“病根”在哪儿,只见她轻轻移开康熙脸上的扇子, 用湿帕抹了抹他的额头道, “还说您算是半个医家, 到底有没有按时服药啊?”
“吃了药也没用,天天上朝面对这些破事儿, 头能不疼么?”一向在外头顶天立地的康熙一回到佟懿儿这里时常就像个病猫似的,他举起手来按住佟懿儿覆在额上的纤纤玉指,摇了摇头, “朕还以为那河工跟三藩似的,折腾个十年九载也该结束了……现在看起来,是朕‘轻敌’咯!”
“所以您自个儿熬不住了, 就拉着保成那孩子一块儿‘下河’?懿儿瞧你们父子两个都快魔怔了!”二十年过去, 康熙心心念念的“小目标”还没有达成, 佟懿儿从侧面望去, 他的头上已生出白发数茎。
“他……他跟你说了?”康熙忽然挣扎着坐起来,瞪大眼睛看她道, “所以……免治靳辅之罪的主意是你出的?”
“懿儿没出主意,不过是见他困惑, 开导他几句罢了——主意是他自个儿拿的。”听康熙说胤礽请求赦免靳辅, 佟懿儿的脸上渐渐浮现出轻松的神色, 只要他没有听索额图的教唆,一切就还在佟懿儿的控制范围内。
“困惑?什么困惑?”康熙眯起眼睛,佟懿儿知道这说明他已经有所警觉了——能给胤礽带来困惑的人必定是索额图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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