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我不在宫中,大小事务皆交由妹妹代劳,该是我谢谢妹妹才是。”佟懿儿知道出身名门望族的和卓一定和她姐姐塔娜一般需要得到外界的肯定,会把自己的面子看成天大的事。为了避免是非,佟懿儿与和卓说话始终是客客气气的,毫无压她一头的意思,“诸位姐妹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皇贵妃娘娘所言甚是,多谢贵妃娘娘替臣妾等操劳。”四妃听佟懿儿发话,赶忙起身向和卓行礼致谢。有一瞬间和卓甚至产生了一种自己还是塔娜的错觉,如果不是一抬眼就能看见坐在宝座上的佟懿儿的话。
“额涅最近可好,听阿玛说近些时您可有些忙呢!”知道佟懿儿回来,翌日赫舍里氏便请旨进宫来看看,母亲来看自己,佟懿儿自然是高兴的。吩咐底下人拿了不少从五台山带回来的点心干果给赫舍里氏品尝,“这些点心都挺好吃的,您先尝尝看,喜欢哪样就多带些回去!”
“唉,我现在是什么胃口都没有——”赫舍里氏摆了摆手时,佟懿儿方才发觉她的心情似乎并不太好,眉梢眼角都是心事重重的痕迹。
“莫不是……您还在担心三舅的事?”佟懿儿知道赫舍里氏一向顾全大局,这回索额图毕竟是因为过于贪婪骄纵被罢免的,按理说赫舍里氏不太可能向着一肚子花花肠子的索额图。
“不是……前儿个你有个远房堂兄入国子监读书,跟我说起他阿玛身体的近况欠佳,我正着急呢!”听赫舍里氏说起“远房堂兄”,佟懿儿即刻想起之前没来得及吃到的酥皮月饼,不知道这位堂兄是否就是从前常送他们月饼的那家出来的。
“咱们家枝繁叶茂,亲戚可不少呢!不知额涅说的是谁?”佟懿儿知道佟氏一门向来团结,何况佟国维又是个心善的,因此南方有远支来访,佟国维当然会热烈欢迎。
“就是总给咱们送月饼的佟国器家,他儿子佟世南蒙荫入了国子监,前些时才来的。”
听到佟国器的名字,佟懿儿的大脑“嗡”地一下炸开了——她还是历史系研究生童佳意时,毕业论文的研究对象就是佟国器。她还记得自己没日没夜地在图书馆和在线文库中寻找佟国器人生轨迹的日子,可是他的痕迹在顺治十七年就消失了——他因为请求免除一位流放犯人的八旬老母而被顺治罢官。
“佟世南堂兄的阿玛……还在世?!”看着佟懿儿惊异的表情,赫舍里氏一时觉得仿佛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得默默地点点头。
“这个佟世南倒还算有名气,听你阿玛说他在进京前终日和江南的名士们饮酒作诗,还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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