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了吧?”佟懿儿感到赫舍里氏的眼睛顺着她的脸一直下移到她的腹部,王嬷嬷皱了皱眉,赶紧走到赫舍里氏耳边嘀咕了两句。王嬷嬷语毕,赫舍里氏立刻吓了一跳,“什么,你现在还没来过月事?”
“这……这不正吃药调着呢么——”佟懿儿就知道王嬷嬷一定不会瞒着赫舍里氏的,现在只有讪笑着回了一句。
“吃了多久了?”姜还是老的辣,赫舍里氏的问题直击要害,心虚的佟懿儿不由低下头去。
“自五月到现在,也有三个月了。”王嬷嬷心急如焚,想起这件大事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武太医换了好几副方子都不见效,该不会是……”
“不许混说!”赫舍里氏回头厉声呵止,“去把今天的药端来,我要亲自看着娘娘喝下去!”
看着王嬷嬷胆战心惊退出去的佟懿儿此时已是呆若木鸡,现在说什么也逃不掉了。
“娘娘,趁热喝了罢,武太医昨儿个又换方子了。”热气腾腾的汤药又一次被端到佟懿儿面前,只是这次她没法再把它放凉了倒进花盆里了。
“快喝罢!”赫舍里氏是真的十分担心佟懿儿的未来,她端起药碗,几乎要将那药强灌进佟懿儿嘴里似的。
“我……我自己来——”佟懿儿闭上眼睛,从赫舍里氏手里接过汤药一饮而尽。原来这药真的很苦。
“吃颗蜜饯罢娘娘。”看着佟懿儿几乎扭曲的表情,如吉赶忙将一盘蜜饯奉上,“奴婢给您备好了。”
“这小丫头真怪伶俐的,叫什么名字?”佟懿儿拿两颗蜜枣塞入口中时,赫舍里氏见眼前的如吉穿着月白色的麻布喇叭袖袍子,锃亮的麻花辫子上系了根红头绳服帖地垂在脑后。
“回夫人的话,奴婢如吉。”
“如意吉祥,好名字啊!”赫舍里氏见如吉、王嬷嬷侍奉佟懿儿这样周到,心里一时放心了不少,“今后你们一定要好好督促你们娘娘吃药,要像今天这样看着她吃,直到她正常为止,知道吗?”
“奴婢遵命。”看见她们俩跪地叩首,佟懿儿不知怎么想起《雷雨》里面那个被周朴园逼着喝药的繁漪来——她知道迟迟不来大姨妈是病要治,但她真的不想过早地因为被临幸而卷入后宫争斗之中。能躲一日是一日,至少现在她不用担心太多。
“因为我提前知道我是流产而死的,所以这一次我才迟迟没让你来月事。”入夜,佟懿儿再次在梦中与“自己”相遇,女人依旧背对着佟懿儿,她的身影隔着一层淡淡的烟雾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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