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挺好的?”佟懿儿拿丝帕抹了抹眼睛,终于忍不住开口劝了一句。
“君无戏言,说了要祭奠皇后,朕就要做到——否则怎么树立威信?”其实康熙也热得够呛,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威望还没有树立,他觉得再难的事也要忍下来才行。何况这是他对尼楚贺的许诺,生前他已经欠她太多,现在尼楚贺的哀礼,他必须给她一个体面。
“唉,都怨我……没事跟他说什么威信啊——”此时此刻的佟懿儿心里已是懊悔不迭。她原也把频繁去巩华城的事想得太过简单了,其实皇帝出行,麻烦的人是数以千百计的。
懊悔也没用了,康熙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作为一个皇帝也必须说到做到。除了好好陪着康熙,佟懿儿没有其他的选择。
“懿儿你看,姚文然这个老夫子果然上了劝谏书,听朕给你念啊——”几日后的一个午后,佟懿儿盘坐在坐褥上几乎都要睡着了,康熙拿着一本奏折,摇头晃脑地念道,“昔唐太宗英主也,文德皇后贤后也。后既葬昭陵,太宗即苑中作层观以望之,引魏征同升。征熟视曰:臣眊昏不能。见太宗指昭陵示之征曰:臣以为陛下望献陵若昭陵,臣固已见之矣。太宗泣而毁观。夫毁观而泣,则知英主亦有难割之情。虽泣而终毁观,则知天子亦有不可直遂之性也。唐史载之,至今传为美谈。我皇上励精求治,方期媲德尧舜,岂可令唐太宗专美于前乎?”
“他是不是还说,他受不了了,现在还病着,所以希望您开恩别再折腾了?”佟懿儿将右手枕在膝上,托着脑袋有气无力地回应。
“还真说了——‘今天气溽暑异常,臣前于沙河道上见役夫担水浇路,顷刻尘飞,兵人争水吸冰,面如灰裹。臣中暑昏仆,卧病至今未能平复’,跟你说的意思差不多!”康熙合上奏折,将它放在面前的黄梨木案上,“你猜朕要怎么回他?”
“巩华城您肯定是要来的,因为很多事您还没想清楚,另外也还想再陪陪皇后娘娘。不过那些怕热的大臣,您就会让他们在京城呆着了,以示体恤之意。”佟懿儿现在听多了之乎者也就容易犯困,忍不住用手捂着嘴打了个呵欠。
“那帮夫子不懂朕,你还真是朕肚子里的蛔虫!”康熙笑着给了佟懿儿一记爆栗,痛得她哎哟叫了一声,一时整个人都清醒了。
☆、29.塑料姐妹花
“懿儿, 礼部拟了几个大行皇后的谥号,你觉得哪个好?”这日因南方战事焦灼, 康熙没有往巩华城去, 下朝后向太皇太后请过安, 便绕到临溪亭找佟懿儿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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