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总是忽然就凶巴巴的,连个预告都没有。
“奴……奴婢该死——”八喜果然吓到腿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回去领十下手板子,看你以后还长不长记性!”八喜竟然因为佟懿儿的求助而被罚,这在佟懿儿看来简直是莫名其妙。
“太皇太后,是懿儿迷了路,您罚懿儿吧——一人做事一人当!”佟懿儿伸出右手,感觉自己好像小燕子附体。
“胡闹!”太皇太后这个时候貌似并不想理会佟懿儿的童言无忌,左手猛地拍了拍身侧的紫檀木雕花炕几,厉声喝道,“你的错一会儿我再跟你算账!为一个丫鬟求情,成何体统?”
“奴……奴婢知罪了——”八喜不想连累佟懿儿,赶紧跪地领罚。这才平息了太皇太后的怒火。
虽然佟懿儿一连几日都没想通太皇太后为什么要打八喜的板子,但是不久之后她却知道了那天尼楚贺忽然离开的原因——康熙六年六月,首辅索尼病逝。
再怎么说索尼毕竟是佟懿儿的外公,因此她被允许出宫和家人一道出席了索尼的葬礼。
“玛法,对不起!孙女儿没能让您亲眼看到重外孙——”面对索尼的遗容,一身缟素的尼楚贺哭得几乎晕厥。看样子她和索尼的关系应该非常好,在场众人无不动容。
“娘娘……娘娘请节哀——”出来扶住尼楚贺的不是她阿玛噶布喇,却是她的三叔索额图。
索额图此时不过三十出头,身材高挑且苗条。痛哭流涕地从尼楚贺身后扶住她,仿佛要成为她的依靠。
“是啊娘娘,来日方长,您别着急——”说话的是佟懿儿的额涅赫舍里氏,她现在已经有了两个儿子,两个女儿也有了着落,正放心大胆地允许佟国维纳妾。有子万事足,由赫舍里氏来劝尼楚贺,真是再合适也没有了。
“妹夫,皇上七月初七就要亲政,咱们都安排好了。”丧仪结束后,众人在索府正厅吃了一餐筵席。佟懿儿吃了一点儿就没胃口了,出去在院子里晃悠一阵。回来时已经散席,却透过门缝看见索额图正拉着佟国维私语,便躲在一旁听起墙根来。
“这么做……能行吗?这是欺——”
佟国维比自己这个大舅子年纪小不了几岁,胆子也小了许多。
“欺什么?自古以来只有欺君之罪,皇上骗一下文武百官,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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