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养,却没想到养出来是个男的。
“还有这种事儿?”步留影听靥深细说一遍,立刻好奇地问白琅,“你们灵虚门那对鲛人是男是女啊?”
白琅叹道:“两位长老在来得及区分性别之前就修至太上忘情了,所以并无男女之分。”
“那他们身子怎么长的?是有胸还是有……”
“这我怎么知道?”
最后,白琅决定前往两军前线一探究竟。
她觉得能促使化骨狱、浮月孤乡联盟最好,不能的话就要重新布局,在不被化骨狱牵制的前提下进攻天殊宫。
步留影让手下另一个玄女派的器随行,这器名叫千娇,与白琅在荆谷有一面之缘。白琅路上问了她一些关于愁红的事情,她说了很多。
“门内收过不少鲛人弟子,都在媚术之上天赋异禀。而且如果从小养起,让鲛人觉得自己是女性,那么他们成年时也大多都是女性。但愁红不知为何……”
“他在玄女派喜欢上了谁吗?”
“没感觉到。”千娇回忆了一下,“他沉默羞涩,鲜少与人交往,我连话都没跟他说过。”
白琅怀着各种揣想到了战场前线。
双方魔军对峙,天殊宫阵型如箭。箭尖处有一人着鲛绡舞衣,持龙骨巨镰,亭亭而立,满身萧杀。
正是愁红魔君。
他打扮奢华艳丽,不同于衣清明等人,反倒更接近圣妃魔姬。他蓝色长发及膝,上簪红玉珊瑚,燕钗绕发如重云拖坠。腰身盈盈一握,鲛绡织锦,抱月怀烟,透出渺然的异域气息。
那龙骨巨镰银白如霜,远看就像弯月一轮,勾出道道杀机。
和朝、夕两位长老一样,他容颜姣好,雌雄难辨。
化骨狱这边圣骸主叫阵道:“天殊宫除了你这种长尾巴的,就派不出善战之辈了吗?”
“这傻子,愁红是斩过尾的。”千娇在白琅旁边嘀咕道。
白琅没搭理她,一心一意听战场情况。
愁红并未动怒,只敛容低笑道:“我在宫中确实不算善战……听圣骸主的意思,您是想试解魔君锋芒?”
解轻裘是化骨狱战场主帅,坐镇后方军中,轻易不出阵,但凡出手就是雷霆杀势,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圣骸主想再贬几句解轻裘,但又怕真的跟他对上,这么一犹豫就没能说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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