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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乱麻要怎么排还是个问题。

  她头疼地走到书房坐下,随手在纸上写画着,记下灵感。

  “你在看什么?”

  折流每次都突然出现在背后,白琅也已经习惯了。

  她感觉脖子上痒痒的,一回头,发现折流又没束发。看来他是准备拿了书就立刻回房,继续猫着。

  白琅叹气道:“我在看名字。”

  折流往桌上一瞧,摆了笔墨,白纸上画着十条粗线,一个字也没有。

  “名字呢?”

  “在心里。”白琅继续拿笔画来画去,整张纸被排列组合出的线条占满,显得很乱,“你师父大概是什么年代的人?”

  “也就两三千年前吧。”

  时间对不上啊。

  “不是铸剑人?”

  折流微怔:“不是。”

  白琅换了张纸,把所有线索重新画过:“所以你是知道铸剑人的。”

  ……

  “嗯。”

  这么问真的没法反驳。

  折流觉得白琅做逻辑分析的时候有一种微妙的,难以言说的压制力。

  如果给她一个谜题,她不会像普通人一样直接问答案,也不会像琢玉一样直接算答案。她很可能会开始穷举一切可能性,得出比标准答案更多的东西。这种全面细致的演算很容易带来精神上的压迫,让人有种被缓慢处刑,早晚要断头的可怕制压感。

  白琅道:“神选规则有漏洞,而且一直没有被完善。”

  折流很庆幸她没朝自己落下这刀。

  “因为要避四方神之讳,所以不能以剑扇琴筝为器。既然不能直接把剑扇琴筝当器,那么用权来造出这几种器不就好了吗?这是五千年前一批人的想法。那时候诞生了铸剑人,绘扇人,裁琴人,筑筝人这几名天权为造器的谕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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