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的交往者之一,便是飞机的设计师。
对方试图改良飞机的性能,但始终认为机翼应该是被一劈两半的椭圆形——因为从前的老设计稿都是这样的。
“不……”当时的她反问道:“你认为鸟儿的翅膀是这样横放的吗?”
海鸥也好,知更鸟也好,它们翅膀既是弧形的,又是向后摆的。
那时候人们还不知道什么叫空气动力学,对许多东西的认知都停留在初步阶段。
可事实证明,她的这个看法是对的——
机翼在她的这句话下被设计成‘∧’的设计,速度和燃料的消耗程度也得到了明显的提升。
海蒂拿来纸稿,想要给他解释其中具体的原理。
“哎……我的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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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摆放好所有东西的习惯,而且对归纳和整理也颇有一套。
那支他们在古董市场里淘来的红宝石钢笔,应该就放在这桐木小盒子里才对。
但盒子里还放着其他几根钢笔,唯独不见他送给她的那一根。
海蒂下意识地拨弄了一下盒子里的其他钢笔,又开始掀开桌面上的小报和书本翻找,那支笔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完全没有任何痕迹。
“是不是上次带出去了?”达芬奇起身帮她找角落和柜底里有没有,疑惑道:“我昨天还看见了它来着?”
“不,我不会随便带这东西出门。”
它可值四十个金币呢。
海蒂叹了一口气,心想可能是自己忙忘记了,摆了摆手道:“也许过两天德乔整理屋子的时候就有了,不要紧的。”
她抽出另一根笔,给他展示滑翔翼的设计,以及小飞机的构造。
plane这个词在古拉丁文里的意思,是‘使……光滑’,亦有刨床的意思。
海蒂强行把它与飞行器关联在一起,然后跟他解释动力和重量的关系。
“如果是那种踩踏的工具,翅膀挥动产生的力量不足以把人举起来,更不可能举起高空。”海蒂解释道:“除非换上更加强韧和舒张的翅膀,但那样的话,只有大力士才能完成这个行为了。”
“而大力士本身的重量也会增加。”
“对。”她抿了一口橘子汁,在旁边开始画涂鸦一般的草稿。
“我不明白……鸟为什么可以飞起来?”
“因为……”海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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