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芬奇原本想着公爵家的隐秘,一扭头瞥见她心神不宁的,好奇地问了一声。
“在想什么?”
“铁。”她下意识道。
海蒂没想过和达芬奇谈论这些,但还是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铁是很神奇的东西,”达芬奇感叹道:“它可以泛红,可以变绿——简直和变色龙一样。”
“我是突然想起来,我的老师曾经说过,可以在铁中提取什么蓝色。”
“不是已经有胆矾矿石做的蓝色了吗?托这矿石的福,现在市面上那些天价群青石也开始跌价钱了。”
“那是和晴空一样的蓝色。”海蒂还是有些执念:“铁蓝,应该是……如同深海一般的颜色。”
深沉,厚重,让人内心都可以为之安静。
他们一起回了领主宫,做简单的休憩和沟通。
达芬奇在办公室里和洛伦佐转达了生意上相互照应的口信,又说明了血型论著的进度,出来时唤海蒂陪他去工坊里看看自己整理的解剖手稿。
海蒂在上马车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什么,在确认附近没有其他的耳目时,小声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有暗室吗?”
达芬奇笑了起来:“我很喜欢工程学,当然也给自己设计了一个。”
海蒂表现的忐忑而又有些紧张,她拿出一个柳木盒子出来,把钥匙和锁也带上。
“我想拜托你……帮我保管几样东西。”
达芬奇怔了一下,但很快就点了头:“嗯,我不会让其他人知道的。”
深交的第一步,便是分享彼此的秘密——亦是彼此的弱点。
达芬奇做了太多离经叛道的事情,光是他那些解剖的手稿,对太阳和教会的言论,都可以让他上十回绞刑架。
在来到这个世界的一开始,海蒂并不是很信任他,也不敢把自己的那些东西藏在达芬奇的工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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