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含英盯住沈清臣,哀声责问:“你在怪我?”
沈清臣避开她的目光,一言不发。
“清臣,你不能怪妈妈,”沈含英神情变得激动,勉强压制着,声音悲哀而乞求。
“妈妈什么都没有,只有你,为了你,妈妈做什么都愿意,你一定不可以背叛妈妈……”
沈清臣心中难过,柔声说:“妈妈,这一生,我都会陪伴在您身边,不让你孤单;还有叶伯父,他对您关爱有加,您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那些痛苦不堪的过往,都把它忘记,好么?放下才能自在。”
沈含英缓慢而嘲讽地笑了,面容惨淡如雪。
“放下?她都死了这么多年,他依然放不下,年年守着为她亲手植下的一树红梅。我又如何放下?我等了他许多年,等来的不过是他的施舍,我要的从来不是他的关爱有加,而是他的一心一意。可他爱着他的妻子,短短几年的婚姻生活,让他直到如今都念念不忘。我又得到了什么呢?看似风光的表面,不过是长年累月的冷冷清清。一颗心千疮百孔,却还要装出心满意足的假象,用来欺骗世人,久而久之,连自己都相信了。”
第一次将心里的话讲出来,沈含英已经耗尽精神,眉眼疲惫不堪,仿佛一下苍老了十岁。
沈清臣走到沈含英身前,轻轻拢住她的肩头,拥抱住她。
良久,他才开口劝说:“妈妈,语林是无辜的,我们不能再利用她对我们的信任,做令她痛苦的事情了,我们把真相告诉她,好不好?她一定会谅解您的。”
沈含英猛地推开沈清臣,急切地反对:“不,决不能告诉她。他们分手了,公司也平安无事,没有人再能阻碍你们在一起,这是多么好的局面。一切才刚刚好起来了,绝不能被破坏。”
不等沈清臣反应,沈含英想起了更可怕的事情,脸上神情加倍惶恐。
“还有那些人,他们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可我不会让他们如意的,我一定不能让他们耻笑我。”
她忽然走过去,紧紧抓住沈清臣的胳膊,眼中泪光浮动,软弱而可怜地凝望着他:“臣臣,妈妈求你,妈妈千辛万苦才挣到今天的局面,一着不慎,便是满盘皆输,妈妈输不起啊。语林是个好孩子,妈妈对不起她,可是妈妈回不了头了,你只当可怜我,不要告诉她,我不愿她恨我……”
路过的风,将房门吹开一条空隙,远远可以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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