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刻,语林已将这件事抛之脑后。她悄然攥紧手指,慢慢地一步步走向那个僻静幽暗的角落。
宽大的环形沙发上,只有一个人,桌上却是酒水林立,一支支犹如透明的水晶樽。叶嘉言半倚在沙发深处,侧身枕着自己的手臂。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扶手处,黑色的衬衫,领口处解开了三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口小片肌肤。
沙发是深紫色的,衣裳是纯黑色的。在那样浓烈色彩的衬托下,他整个人透着神秘,华丽又魅惑。可偏偏神态又是纯净祥和的,安稳合目的模样,似乎是睡着了。
他并非嗜酒之人,怎会如此不加节制,都说大醉伤身,竟然如此任性。语林不由蹙起眉头。
叶嘉言已经醉得不轻,可是仿佛有所感应,他忽然睁开眼睛,看见了她,轻嗔薄怒的模样,却是他未曾见过的。他以为自己已醉得神志不清,便重新合上眼睛闭目养神。
恰巧酒保过来照看,见着语林,松了口气般笑了:“这么多天,总算今晚有人来,要不然恐怕要委屈他去酒店将就一晚。”
这么多天?语林看向酒保:“他常常过来么?”
酒保“嗯”了一声:“有一段时日了,早晚不定,却是天天来的。先前虽也点酒,却不多饮,每每在将近午夜时离开,眉目带着几分酒意,神色却还是清明的。今晚却是破例了。”
酒保将情况说明,安静离去了。语林的目光停留在叶嘉言身上,心中五味杂陈。整个夏天,她一心放在沈清臣身上,几乎没有想起过他。或许,她潜意识里在试图让自己慢慢淡忘他。可是,此刻再见,语林忽然发现,有关他的一切,桩桩件件,她都记得清清楚楚,想忘也忘不掉。
他比上一次见时清瘦了,精雕细琢的侧颜,轮廓愈发立体分明。发如黑缎,也比先前略长了些,墨玉般泛着淡淡光泽。
语林静静端详着他,对自己的胡思乱想感到奇怪。目光落在他的手上,白净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艺术品般好看,还握着一只酒杯。
语林怔了怔,伸手过去,要替他拿下来,只是还未碰到他的指尖,已被一个冷淡的声音止住。
“你在做什么?”
声音并不大,语林受惊地缩回手,转身看去。
“溪语,”看见是她,语林心头没来由地一阵酸涩,慌忙掩饰地笑笑:“你……你来啦。”
张溪语并不看她,走到叶嘉言身边,柔声轻唤。
此刻的张溪语,身着羊绒材质的连衣长裙,栗色大波浪蜷发,不知何时变成了黑色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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