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码是我告诉溪语的......”语林忽然后怕起来,怀疑自己在这件事上是弄巧成拙了。
上飞机前,接到张溪语的电话。她迫不及待将关晓晓的那番话转述了一遍,张溪语默默听完,笑着恭喜她重新找回心目中的那个叶哥哥,又问她婚礼上是否有见到叶嘉言,有没有找着机会跟他解释清楚。语林笑说见到了,但来不及说,不过得到了他的私人号码,以后是定要当面跟他道歉的。张溪语半晌不作声,忽然笑问可方便告知号码,语林自然毫不犹豫告诉了她。
唐文安皱眉寻思良久,似乎明白了怪不得她通完电话,就开始无节制地灌酒,他屡劝不止,便要强行送她回去,却听她笑嘻嘻说男朋友一会儿就来了,用不着他送。她说这话时一脸柔情,由不得他不信,可现在看来,必定是醉后的痴心话了,怎么还是这样傻。唐文安叹息一声,对语林说:“既是单相思,你又何必告诉她号码,即便叶嘉言来了,也不过是徒增伤心。”
“可是溪语她——”语林瞅了瞅哥哥,拿不准要不要告诉他,只听他笑了一下:“她喜欢叶嘉言,这我知道。”
语林点头:“是啊,她是很喜欢他的。”
她也苦恼自己的矛盾心理,一方面心疼张溪语继续不问结果地付出感情,一方面又希望她能得到所爱。尤其现在,当她得知自己最大的隐忧其实是子虚乌有的,且认为叶嘉言是值得张溪语托付终身之人时,心中就无比热切地希望有朝一日他能接受张溪语,使她对他的爱情能有一个圆满幸福的结局。
唐文安怏怏不乐,闷头坐了片刻便走了。语林又去瞧了一回张溪语,见她安然无恙,这才回房间洗漱,只是膝盖有伤,不敢沾水,因此费了许多时间,然后又搽药。一件件慢慢做好,时间弹指而过,她专心致志地,也不觉疲倦,等到上床,已错过困头。她睡眠习惯一向规律,鲜少熬夜,这一次也不敢不睡,便合目安稳地躺着,只是夜深人静里,脑筋清楚,总静不下心来,也不知闹了多久,方才朦胧睡去。
梦里也记得第二日是要早起的,因而一夜不曾睡熟。半梦半醒间依稀闻得风雨之声,蓦然醒转,却是真的下雨了。风刮得树叶沙沙作响,雨点淅淅沥沥,静夜之中听着格外安宁踏实。她索性不睡了,瞑目躺在床上,听了一宿雨声。
天刚破晓,窗帘外隐隐透进清白曙光,起身穿衣,只觉一阵轻微的眩晕,她心头一凉,忧愁想着,见好的感冒怕是又反复起来了。
顾不上理会,语林梳洗妥当,便去张溪语的房间看视。才打开门,已经惊动了她,从床上坐起身,神色迷蒙,双唇苍白干燥,略显宿醉后的憔悴。语林忙去倒了杯水给她,问可好些了。张溪语握着水杯,怔怔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有,我不是——?”
似乎记起什么,她慌忙去寻手机。语林看见她的神情隐含压抑的期盼和喜悦,心中难过,走到茶桌旁拿起手机递给她。张溪语全神贯注地查找通话记录,指尖停在顶格的号码上,一瞬不瞬地反复核对,终于确认无误,她的眉眼舒展开来,唇角弯起柔和的弧度,有一种旁若无人的快乐。含笑喃声低语:“是他送我回来的,对不对?都怪我,还没见着他就醉死过去,给他添麻烦了。”
此刻的张溪语,心中情愫涌动,眼神脉脉含情,陷入了对昨晚的甜美幻想中。语林独坐一旁,挣扎于理智与情感之中,愁肠百结,既为她的用情之深感到心惊,又怜惜她痴心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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