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晓晓扭头,见她神色沮丧,禁不住一笑:“你不必替我惋惜,我若嫁人,那人必得是全心全意待我,否则我会觉得委屈。他既不爱我,我也不愿受委屈,那便还是分开的好。”
这种话,语林是从未听过的,精神不禁为之一振,一瞬间竟如醍醐灌顶般豁然开朗,心中亦十分钦敬她的这份旷达洒脱。
“你说的那位溪语,想来也是嘉言的爱慕者了。”语气中带着好奇和打趣。
语林讪讪一笑,“嗯”了一声。
关晓晓轻笑:“他也算难得的,虽从小到大都招女孩子追捧,却没被惯成滥情的花花公子。”
虽不滥情,但却利用感情,薄情寡义到令人心寒,语林心中暗道。
忽然,语林很想听听她对某个问题的解答,踌躇片刻,还是忍不住问:“他耍弄了你,你心中不怨恨他么?”
耍弄?关晓晓怔住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语音迟缓:“他是这么告诉你的么?”
事已至此,语林便将那日叶靖华大发雷霆的根由一五一十都说了。
她果然没有错看他,关晓晓只觉心中无限喜慰。语林见她听了,非但不难过,反倒眉开眼笑,心中惊奇不已。
“你当真不介意他利用他人感情这一点么?”她追问。
关晓晓笑着反问:“你呢?”
语林老老实实点头承认。
“所以你觉得他不是正人君子,心中便不待见他了,对不对?”关晓晓了然微笑。
语林脸一热,神情羞愧,沉默不语。
他在喜欢的人面前也没有吐露实情,关晓晓感激他的信守承诺,心中开始犹豫不决,若论私人感情,她宁可语林误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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