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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少年忽然睁眼,迷蒙须臾,方忆起昨日之事。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狠狠敲了一下脑袋。

  “郎君,您起了?”刘子实在屋外询问。

  容奚将他唤进屋,小声问:“我昨日是如何回宅的?”

  “是郡王载您回来的。”刘子实实话实说。

  此事容奚隐约有些印象,但后面就全都不记得了。

  “我又是如何到卧房的?”

  总不会是被二弟他们抬进来的吧?那也太丢人了。

  刘子实摇首道:“郡王载您先归宅的,仆亦不知郎君是如何进卧房的。”

  “你稍候去套洗砚的话,明白不?”容奚悄声嘱咐。

  刘子实狠狠点头,“仆知。”

  脑袋有些疼,思及秦恪于宅,容奚还是挣扎下榻,洗漱完毕,便至正堂。

  未料,堂中已有两人。一为容连,神态拘谨;一为秦恪,面容冷峻。

  见他至,两人俱抬首看来。

  “阿兄,你醒了。”容连关切道,“脑中可疼?”

  容奚摇首淡笑道:“无碍。”

  后拱手揖礼:“肆之兄。”

  秦恪淡瞥他一眼,微微颔首道:“今日有雨,你歇息一日。”

  “多谢肆之兄关心。”容奚言毕,吩咐刘和摆案置膳。

  其实今日有雨,他想试验也无法。

  朝食毕,容奚领秦恪至书房,容连自去读书。

  “昨日多谢肆之兄载我归来,”容奚面露赧然,“奚醉酒无状,望肆之兄见谅。”

  秦恪眸光深沉,定目瞅他半晌,继而道:“司文与你同岁,我从不让他沾酒。”

  容奚:“……”所以呢?

  是说他也不应饮酒吗?

  “昨日几位兄长盛情,我不能推辞。”少年笑容清朗,“日后断不会醉酒误事。”

  “嗯。”

  话题毕,两人不知该聊什么,屋内沉闷,唯闻雨击窗棂之声。

  “可擅棋艺?”秦恪忽问道。

  他以为容大郎不似传言不学无术,且字迹不俗,棋艺亦应有所涉猎。

  未料,少年竟惭愧摇首,“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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