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臂环住秦恪腰腹,松松的,未多触及秦恪身体。
然,赤焰陡然加速,他情急之下,紧紧抱住秦恪,半张脸俱贴在男人背上。
淡淡冷香,幽然入鼻。
赤焰速度极快,不过须臾,二人便至容宅。
容奚嘱咐刘和将白马牵出,与赤焰一同玩耍,自己则领秦恪去往书房。
昨夜天色黑沉,玻璃之益尚不明显。现观之,确实通透明亮,采光充足。
秦恪心中思量,回京前,当采购一些玻璃,将府中纸窗换下。
“肆之兄,”容奚从木匣中取出一圆筒状器物,笑意满满,“随我来。”
两人复出容宅,一人一骑,并行至旷野处。
容奚下马,问秦恪:“听闻习武之人耳聪目明,肆之兄立于此地,可看清山上之物?”
他们此时距山丘颇远,除凋零树木聚集,便再看不清其它。
秦恪不知其意,却认真回道:“除树木丛生,看不甚清。”
容奚笑,将望远镜置于眼前,忽道:“借我手中之物,可看清树上鸟巢。”
如此神奇?
秦恪自诩目力不俗,连他都看不清树上是否存在鸟巢,仅凭这圆筒之物,便能看清?
见他神色有异,容奚将望远镜交于他手,“你透过此镜瞧瞧。”
秦恪依言置望远镜于眼前,当真看到远山树上的鸟巢,心中极为震撼,换目观看许久,方放下望远镜,眉眼俱生光芒。
“容大郎,”他眸色极深,声线极沉,“你究竟,还有多少天才之思?”
“你可知,此物之功绩?”
容奚微微一笑,“那你可知,我为何送予你?”
少年目光诚挚,气度悠然,似这般神奇之物,于他而言,不过清风明月,不过江河入海,无甚稀奇。
“魏国疆土,由将士浴血奋战,拼尽全力守护,我之功绩,怎堪与你们相比?”
少年肺腑之言,令秦恪心脏乍然砰动,心跳强烈,几欲冲出胸腔。
他手握望远镜,眸光震颤不已。
良久方歇,蓦然展颜道:“你可有想要之物?”
秦恪以为,一匹马,一些朝廷的赏赐,根本不足以衡量容奚之功。
他亲历战场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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