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些奇怪,殷红豆跪坐在床上,刚要抬腿下去,傅慎时就扯住了她,温声道:“夜里凉,你别动了,睡下吧。”
他这样明目张胆地护着她,殷红豆怪不好意思的,但让她现在下床去给傅三行礼,她更不好意思,索性“娇气”了一把,听了傅慎时的话,缩进被子里,支着耳朵听弟兄两人说话。
傅慎时扭了头,看向傅三。
傅三在杭州奔波了几个月,后来的一两个月里,基本上没睡过整觉,回京途中,又是拼了命地往回赶,人消瘦了好几分,一脸的胡茬子,眼睛里满是红血丝,可他并不失往日风流,身上又多了一层匪气。
傅慎时问傅三:“三哥,三嫂怀孕了,你不回去她如何睡得着,你且先回去,有事明日再说吧。”
殷红豆面颊微红,但是带着浅笑。
傅三一笑,眼里疲惫之色尽显,重重地拍了拍傅慎时的肩膀,道:“放心吧,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的。”他笑容敛起,往殷红豆那边瞧了一眼。
傅慎时淡声道:“无妨,三哥有话且说。”
殷红豆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傅三挑了挑眉,没想到傅慎时除了时砚,竟然有第二个信任的下人,便问:“你给我的两万两银子,打哪儿来的?”
傅慎时回道:“做生意赚的。”
傅三眯了眯眼,审视着道:“做什么生意?你不要哄三哥,我也是做过生意的,你这才多久,两万两是什么生意能赚得了的?”
傅慎时不欲多说,只道:“三哥不必多问,此事你不要声张出去就是。”
傅三知道他的性子,便不再逼问,又肃然说起他在杭州的事。杭州的事闹的这么大,杭州的官员个个都怕官位不保,倒是都出了不少力,坍塌之事才得以顺利解决。他这回回来,还要去述职,而且皇帝恐怕也要召见他,少不得要吃些苦头。
傅慎时则道:“只要事情平稳了,了不得就是受些责骂,罚俸禄。你权当歇息几月,等风头过了,自有你的前途。”
傅三忖量片刻,方问定睛道:“听说家里出了这么大事,是二皇子在支应我们,这是为何?”
傅慎时又不答,只道:“三哥,你回去吧,有事明日再说,我要睡了。”
弟弟赶了两次人,傅三再不好多留,抄着手,就打趣他道:“你这小子,长大了呵。”他的眼神,暧昧地流连在殷红豆的被子上。
傅慎时没接话。
殷红豆虽没看,却也猜到了傅三的神情,便放出了脑袋,眼神悄悄飘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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