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松口,应了下来,在慕氏那妇人的面前,往后,他便再无任何翻身的可能了。
那妇人于他,不过犹如鸡肋,但若就此弃了,不知为何,极其不甘。
“你给我说话!”
谢母见儿子不语,生气地拍了下床。
谢长庚看着满面怒容的母亲,忽觉额角青筋被什么吊住似的,突突地跳,头忽然痛得厉害,顿了一顿,说:“娘,戚家女儿的事,就这样吧,往后儿子便拿她当义妹看待了。儿子头有些痛,娘你歇下,儿子回了。”
谢母听儿子说头痛,打量了他一眼,见他面色晦暗,印堂发青,确实精神不济的样子,又心疼了起来。
满心打算的事情不顺,她舍不得怪儿子,只在心里怀疑慕氏女在儿子的耳边吹枕头风,儿子被她色相迷惑,这才一反常态忤逆自己。忙道:“好,好,先不说这个了,娘睡了,你快些去休息。”
谢长庚扶她躺了下去,吹熄灯火,走出了这间屋,只觉整个人疲倦无比,比打了一场仗事,还要叫人乏累。
他揉了揉太阳穴,转身回房。
门窗里亮着灯火,他推门而入。
慕氏女还没上床,人坐在镜前,手中拿了一把小剪子,对着镜,自己修剪着那日被他用剑削断的一片头发。
白日绾髻,头发全部拢归一处,看不出来,散下来,发脚参差,便十分明显了。
她专心地修着发脚,似乎没听见他进来的动静,背对着他,没有反应。
谢长庚在原地立着,看了她背影片刻,走了过去,说:“你备的宵夜,拿来我吃吧,正好有些饿了。”
慕扶兰抬眼,看着镜中那个望着自己的男子,淡淡地说:“我自己吃了。你要的话,我再去给你弄。”
她放下手里的剪子,站了起来,起身要出去。
谢长庚忙道:“罢了,你吃了就好,我也不怎么饿。不早了,还是睡了吧。”
慕扶兰上了床。
谢长庚脱衣,跟着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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