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应该没有什么朋友的。
王叔的朋友江湖气重,不拘小节,姜逢与他们很处得来,他在人群之中游刃有余。但梁尽明显与这些人不是一个世界的,他矜贵冷漠,温灿以前认识的他是不会耐着性子坐在这里吃饭的。
难得的是,王叔特地为坏坏单独准备了适合他吃的食物。还专门来看坏坏,与梁尽都没有多说几句话。
“丫头,多吃点饭,太瘦了。”他的这句话让温灿受宠若惊。
她思维发散,不由自主往很狗血的那方面想,脑子里上演了一出伦理大戏,吃饭都没有那么积极了。
“别胡思乱想,好好吃饭。”梁尽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温灿有些讪讪,她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脑洞啊。
晚上回到家,温灿坐在床上还在游思妄想。梁尽洗完澡出来看到她出神的样子有些无奈,她这旺盛的好奇心啊。
“睡不着?”
温灿点点头,表情很明显,你不告诉我,我肯定睡不着。
“我和姜逢从小吃王叔的饭长大的。长大后,我投资他开了这个店,来往才多起来。”
温灿其实一直不知道姜逢的来历,只知道他好像无父无母,独来独往,从没有提过什么家人。
故事远没有温灿想的那么复杂狗血。
姜逢爸爸死了但妈妈还在,他爸死后没多久就改嫁了。因为他是儿子,新家庭不接纳他,他被妈妈扔给邻居奶奶照顾,每月给点钱,几乎没再回来过。
邻居奶奶是梁尽的外婆。她年纪已经很大,开始还能照顾他们,后来已经卧病在床。他们那时才上小学,半大的孩子,除了自理还要照顾老人。手上是有生活费,只是有时候给外婆买完药经常没钱吃饭。王叔那时在老楼附近开了一个快餐店,他们不会做饭,经常去他哪里吃饭。没钱的时候,王叔就留一些剩菜给他们吃,不收钱。
“你......”温灿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是梁家独子,梁氏现在的话事人。梁氏在纭市乃至全国可是赫赫有名的企业,他怎么会是跟着外婆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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