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扒不到的皮。这几日,他四处奔波,动用了许多关系,就是不到那个突然出现在家里的女人。赵金战战兢兢的问他:“师兄,那个女人偷你的钱了?”
只有钱才会让姜逢这么难以释怀。
但在姜逢看来这比偷钱还恶劣,她伤害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他找到她非要教训她一顿。
“一个女人,不好教训吧?师父不让打女人。”
“不打。”
谁说教训就非得动手,他有的是办法“教训”她。
他脑海里构思了很多“教训”她的方法,奈何他找不到她。如果是人不可能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难道不是人?
想到这里他茅塞顿开,真是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下长大的人。胡说不也不是人嘛,谁说那个女孩非得是人。
如果不是人就能解释的通他为什么找不到她了,只是这不是人的事儿还得找胡说,只凭他是不可能的了。
胡说那还不好搞掂,再带他看帅哥就是了!
想到这里姜逢再也睡不着,好不容易熬到天快亮,就起床洗漱直奔梁尽的家。来开门的大叔在那里嘀嘀咕咕,今儿是什么天怎么都起这么早,有天没亮就找吃的还有一大早就来串门的。
温灿的手艺,嗯,挺一般的。为了不祸害大恩人的胃只能把冰箱里能吃的零食都给搬过来了,吃的满满摆了一床,温灿小心的问:“够吗?”
“勉强吧。”胡说撕开一袋饼干,狼吞虎咽吃起来。
温灿放下东西又要出去,“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我让厨房做饭,你吃点先垫着。”
“不用了,我随便吃点就睡了,然后中午的话我想吃红烧蹄髈,你给我端进来,不要叫我,我自己闻着味儿能醒。”
“好好,我知道了。”温灿忙不迭应是,“我去给你拿喝的,你想喝什么?”
“牛奶,要热的还要加糖。”
温灿得了吩咐就关门出去了,在门口遇到不放心的梁尽,“这么久?他怎么了?”
怕他进去,温灿推着他往前走,“没事,她就是累着了。我给她弄了点吃的,看,她给我玉佩,说一直戴着以后就不会出事了。”
她拉着梁尽去厨房给胡说热牛奶。胡说吃了两口觉得累了,温灿忙前忙后满足了她当大爷的心。解决一桩大事,她心情也放松下来,吃着吃着觉得嚼东西累了,她准备歇一会儿,这一歇就靠着床头睡了过去,手上还拿着饼干盒,嘴里还有没咽进去的饼干。
姜逢大摇大摆的进门,直直朝胡说的房间走去。
陆锦年照例在晚上才下班回家,脸上带着倦容。陆妈妈还没有睡觉特意熬了汤在等她。
“锦年,你和元起?”陆锦年在喝汤的时候,陆妈妈小心翼翼地提起来。
她能感觉到他们之间出了问题,一直不敢问,看她每日消沉终于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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