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那难道还要反抗么。我只是无力任命罢了!”
柳崇睁了眼,卧佛似的看过来,“你无力任命?我瞧可不是如此。你方才明明可以逃走,偏偏要溜回咱家的卧房里,还问咱家你有没有得选,你不是已经选了么?你又问我能不能忘了,你的脑袋和心都在你壳子里,却要问咱家,这说明你已经觉得,你的脑袋和心都由咱家做主了。”
福豆怔怔,他分析得十分有道理,那自己这是,惦记上他了?
柳崇坐起来伸个懒腰,“你过来。”
福豆的腿真的不自觉往前挪。
柳崇一把环住她腰,将她抱上床塌,“你看,你又选了听话,这怎么怪咱家。你骨子里就是个听话的人。”
福豆说,不不不,听话的不是我,是原主,是原主身体太怂啊……
“您,您要干什么?”
柳崇说,“站着总觉不尽兴,躺着再来一遍。”
福豆被他按下身子,便见他整个人覆盖上来,像个又重又热的大被子,忽然地他就又叼住她嘴,将她两个臂膀都压在头顶,用唇再次打开她双瓣嘴,舌与舌交缠一阵,便逡巡往下,欲要解开她脖颈前纽扣。
突然见她袖子处有一香盒子掉在床上,大开着口,柳崇问,“那盒子作什么用的?”
福豆猛地一惊,“蜘蛛跑出来了。”
柳崇猛地,觉身上一阵瘙痒。
第30章
“它, 它, 钻进去了。”福豆盯着柳崇的眼睛慌张说。
柳崇浑身一抖,挺起身来四下瞧自己身上,一时没看见,正要以行动证明“骗他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 但很快他便感受到后背的瘙痒。
而且这瘙痒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忽转着圈儿。
福豆说, “干爹, 我帮你挠挠?”
柳崇突然一笑,“哈哈。好啊。”他开始脱解衣裳。
福豆低着头,一双眼觑他说,“不用,您不用脱, 我就隔着衣服给您骚,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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