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篁篁,韩动的话你不要信,不是真的。”
“哪一句不是真的?哪一点不是真的?”她的泪流了下来,“这四年来我都没有理解的原因,在他说的时候,我明白了。今天白天我把一切事情都想了下,也终于明白了。我爸说,他不明白你为什么要主动走进这场纠纷里来。我替你辩解,说你只是想弥补我。真是自欺欺人。当时就知道是自欺欺人,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戳破了,我哪儿有那么重要?”
“你对我就是很重要。篁篁,有些话我现在没有办法和你解释,但你对我就是很重要。”
“重要?重要的棋子?”
“重要的爱人。”
她嗤笑了下,“论巧舌如簧,没人排得过你。不过,葛总说话,以我的智商,判断不出来真伪,不如请葛总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高抬贵手、放我一马,这个对话曾经发生过。
那个时候,当她来找他时,他内心的狂喜连他自己都不自知。虽然他知道她无路可走,但毕竟她有时个性执拗,他也并没有多大把握她一定会来。
当她出现在他面前时,他耐心的等着、逗着她,让她一步一步的随着自己的引导进入彀中。那个过程像是在引导着一只小猫,屏息静气,明知胜算在握,仍然要小心的不要惊走了她。谁知道这只小猫脾气上来了,会不会鱼死网破。
他以为这些事她永远不会知道,孰料他的成功毁于一旦。
他伸手想摸摸她的头发,她倏的把头歪向一边,“别碰我,你这个强.奸犯。”
她的眼里泛出的恨意让他无所适从,那个即便在最无助的时候也不曾有过恨意的女孩,居然有了恨。
叶篁篁忽的别过头,泪水夺眶而出,“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至于你的解释,我不想听,也不想去想,我也不需要。如果你真的可怜我,对我还有一分善念,希望你能尽快把离婚手续办了。我没有力气恨你,但也承受不住再见到你。”
葛笠肝肠寸断,他缓缓屈膝,单膝着地,“篁篁,你别这样。我在这儿,要怎么打、怎么罚,你随便。你别这样,你不要提离婚,是我错了,你别这样。葛太太就是你,我从来没想过换别人。你别这样。”
她拉上毛毯,毛毯下的身体抖成一团,只有带着哭意的声音闷闷的从毯子下传来,“葛笠,我求你,你就放了我吧,不然我会死的。我已经很恨我自己了。至于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