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篁篁的自我控制力处在崩溃的边缘,他偏偏又往前催了催。是他说的,即便是他动,也依然不是平日的位置。还真是他说的,是短,那些些缕缕的拂来拂去,就是够不到。
叶篁篁羞惭难当。
他偏偏说,“其实对于男人来说,长与短,只与征服有关,肉体感受还在其次。不说我们就继续这么耗着。”
“葛笠,你就坏死了!”
“那你要不要试试,和一个坏坏的男人闹别扭,是什么感受?”
“可是我、我……”
“我说过,我不会让我的葛太太受委屈。”
她捂着脸,“不行,不行。”她怎么能这样做呢?她不了解这个男人,她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他还是、还是……她怎么能这样做呢?
“那我们换个问法。叶篁篁,我问你,是不是以后再吵架时,你不会给我甩冷脸、说你只是卖给我了?是不是我也可以向我的朋友介绍,这是我太太?”
她的脑子纷乱,生理和意志的忍耐都到了极限。
她的念头散乱的飘浮着。一个念头劝她选择交易,因为这个看似最安全。一手钱、一手货,互相无牵挂。
但另外有更强烈的念头,劝她试试——既然他要,那就试试。除了他之外,她也不可能再有更好的去处。
她的声明已经发出,她的背后是万丈深渊。无论是利益,还是声誉,她都面临着不可选择的境地。他的建议像是从悬崖上方垂过来的一条葛藤,也许不够牢固,但如果成功了,她也许真会逃出生天。
试试而已。
到了这个境地,已经是一无所有。
试试而已。
在这游丝即将断裂时,他说,“叶篁篁,斯德哥尔摩也不过是别人施下的魔咒。当年你既然有勇气把我送进监狱,又怎么会在意别人施下的一点魔咒?让他们都见鬼。”
最后这句话催断了她最后一点犹豫。“让他们都见鬼。”委曲求全的这几年,已经让她忘了这句话是什么感觉。
她松开了手,“好。如果你的要求不太多也不太高,对我也不坏,我也可以试一试。”
他眯起了眼睛,“我说过,选了就不能反悔。”
她喘着气,“我只说试试。而且,我只是答应你,以后不会再说我是卖给你了。我也可以,”她咽了一下,“也可以被你介绍成你太太。”
他看着她,“不反悔?”
她想了数秒,慢慢的摇一摇头,仰起那已经熬的有些发红的眼睛,“后悔我能怎么样?逼到这个程度,你我都知道,我没有别的选择。”
他注视着她。
诚然,所谓的选择,不过是让她自己说出来而已。像垂死之人,你递给他一根稻草,问她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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