篁,咱们商量下。要不今晚上我让你的,改成你在上面?”
她让他折腾的气都要断了,已经忘了警惕,也没意识到这其实是个陷阱,“不行。”
“那你是非要让我做足做满?”
他的胸膛带着她起伏,她头昏脑胀,本着反对他提的一切条件的原则,她脱口而出,“是你说让我的,你要遵守承诺。我也不在上面。”
他大笑,“你说我的名字不如你的好,难道不是因为我的‘笠’字是你在上面?”
她愣了下才明白,“流氓。好好的字,都能让你拆成这样。”
他压下她,“既然你这么想在下面,我成全你。”
再也没有给她说话的余地。
叶篁篁第二天早上醒来,浑身痛,腰都要断了,肚子也饿,整个腰腹成了全身最难过的地方。
她才要起身去找点吃的,让他按住,“干嘛?”
遮光帘让屋里很暗,他的脸就在眼前,低暗的光线却忽然让他的脸很清晰。她迅速把被子拉到鼻子下方,“我要起来做饭。”
他把她往床上一按,“新媳妇,可以不起来做早饭。”他跨了上来。
她简直带着点讨饶的口气说,“你不觉得累吗?”
他丝毫听不懂她的口气,“不觉得,我还没在早上上过你。”
她承受着他的压力,让反驳之辞都添上了一层粉色,“你这是只顾自己。”
他的嗤笑中带了点调笑的意味,“如果你不又湿又叫的话,这话也许还有点可信度。”
她又羞又恼,说出的话却几近游丝,“反正我明确告诉你,我反对。”
他说的慢条斯理,“这是我的新郎福利,你反对无效。”却是连续几个重顶,让她险些眼前发黑,好久才缓了过来。
这一顿捣,一直捣到日上三竿,捣到叶篁篁求饶为止。
“言而无信。”叶篁篁恨恨的说。
他倒是心情大好,忽的拉开窗帘,一个裸男瞬间暴露在光线上,叶篁篁捂上双眼,“葛笠,大白天的,你害不害臊?”
“昨天你不也想这么干吗?”
“我哪儿有?”
“如果不是我劝,你连衣服都不想带来。”
叶篁篁把枕头扔过去,“狗嘴吐不出象牙来,去死。”
到底还是饥饿的力量大,叶篁篁不顾头重脚软、各处能说的不能说的地方酸痛,扶着楼梯下到厨房。厨房里还是昨晚那乱七八糟的样子,饥饿在前,也顾不得别的,她就着切好的菜,下了点面条。
他刚好下来,神清气爽的指指点点,“菜卤里不准放鸡蛋,要吃鸡蛋就另煮。”
叶篁篁撸了下袖子,“你再说,我就非要往里放。”
他丝毫不见慌张,“那你别忘了,你强我弱。”她的脸红落到他的眼里,“不要紧,我昨天答应让你的那三回,虽然你还没有享受到就提前软成了水,今晚还依然有效。”
叶篁篁从案板上拎了块昨晚切好的冷肉塞进他嘴里,“你不是爱吃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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