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是要道歉?道歉也要有点诚意吧。”越鸽并不认为方巧会真舍得请她吃饭,如往常每一次最后结账的都是她越鸽。
而那人总会一副不是我不想买单呀,是我抢不过你。
可每一次,越鸽都只是说了一句我来吧,哪来的抢?
但那时候的越鸽想,反正她有钱,请朋友吃饭是最应当的。
“鸽子,你果真在怪我。”方巧听着越鸽冷冷的调子又哪里会不明白,忙求饶,“你想我怎么样嘛?难道要我也被人下了迷药你才开心?”
越鸽没吭声,也不急着挂电话,让她自导自演个够。
又或者沈寒就在她身边呢。
“哼,鸽子你果真这样想的,呜呜,我又不是有意的,你怎么能恼我呢。你到底要怎么样才消气嘛?你要想吃草根家的东西我实在请不起呀,你这不是为难我嘛?”
柔柔弱弱的声音不停在越鸽耳边响起,她不明白曾经的自己居然那么有耐性听还好言安慰。
“对,我就是为难你。晚上草根茶楼见,我困了,先睡一觉。”说完便挂了电话,脸面迟早要撕破,先撕了再说,反正她不乐意装。
她还真又累又困,但睡之前还不忘发条信息给沈寒:晚上七点草根茶楼见。
越鸽不需要多说,他估计还在听那女人的抱怨吧,怨自己为难了她,怪自己小心眼?
☆、渣男渣女
越鸽开着车到草根茶楼的时候,远远就看到站在大门侧边熟悉的两个人。
那两人挨得不远也不近,表面就像是普通朋友,可越鸽在猜,那女人此时正跟男人讨要甜蜜话语吧。
迎宾小哥远远就看到自家老板娘的车子驶进来,笑眯眯跑过去迎接。
站了好一会的沈寒二人自然发现了迎宾小哥态度上的不同,还以为来了什么大人物,心里羡慕得很。
这种地方最不缺有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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