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你平日伺候的尽心尽力,所以才只叫你自己去领那十五棍,这可是你自己刚才说的。”赵珒没有多少兴致听玉如在这里纠缠,“若是再烦我,便不是这个结果了。”
玉如知道赵珒是个说得出也做得到的人,哪里还敢有什么停留,赶紧从地上起来,唯唯诺诺的领那十五棍去了。
这是第二回 薛令微见到玉如如此怂弱的模样。薛令微心中冷笑,想来玉如只会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她还以为玉如是个多厉害的角色,没想到赵珒几句话就将她吓成这个扶不起的样子,可真是软的一点骨头都没有——
不过她好像也没有资格说玉如是软骨头,之前被赵珒吓唬的时候,她似乎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本以为赵珒会为了玉如罚她,没想到他却出乎意料的讲究事实。
赵珒见她低着个头不说话,便道:“大人的处理,你可还满意?”
薛令微抬头便见他脸上挂着的浅浅笑意,忙道:“大人明察秋毫,奴家对大人心悦诚服。”
“哦?”赵珒扬了扬眉梢:“那你说说,你对我有多心悦诚服?”
“……”她一时词穷。她不过就是说说过场话而已,他居然还扣着字眼儿当真了?
“这……”薛令微狗腿道:“奴家对大人的心悦诚服,岂是能用言语说的清的?”
赵珒表示认同:“你说的有理,既然不能用言语说的清,不如就用行动证明?”
“那……大人想要如何呢?”
赵珒对她坏笑,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我想知道,那木架上的东西用在你身上是个什么样子。”
薛令微骇然,后退了一步。
赵珒却笑开来,“我逗你的罢了。”
薛令微不知所谓,赵珒好像一日不吓唬她就不舒坦一样,全然不管她会如何胆战心惊。
或者说,赵珒就是喜欢看她畏惧的模样。
到底他是何时染上这些怪癖的?还是说,真实的赵珒就是如此的变.态——
虽然每次赵珒吓唬完她都说是逗她,可薛令微还真摸不准他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薛令微强笑了一声:“大人总是喜欢打趣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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