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节才过, 万老夫人院前两侧还摆着观赏的菊花未撤。她眼睛看不见,又没闻到菊花香, 就那么撞上去, 险些绊倒。
一只手扶住了她, 许久没听到的熟悉男声叫了声小心。
她当即有些怔愣, 扯下蒙眼的绢纱,就见万聿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岁月如梭, 光阴似箭。展眼一年过去, 一场边疆之行,他似乎变了很多。
又好似一点没变。人还是那个人, 脸还是那张脸,但就好像新出匣的宝剑,精美绝世,锋芒逼人, 让人忍不住想直直地盯着看, 又不敢一直盯着看。
纪钱钱拘谨地垂下眼。
久别重逢,没一点陌生感是不可能的。再兼万聿刚由疆场回来,满身的侵略气息, 让她觉得很是慑人。
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只细细地唤了声三哥哥,就没声了。
万聿摸摸她的头,颇有种类似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叹,“又长高了好些。”
纪钱钱已经十五岁了,女孩子过了初潮的年纪,身高长势放缓。她十四岁月经初潮,之后又难得的往上窜了窜,是长高了好些。
就道:“大家都这么说。”
万聿还欲说什么,万宁过来了,远远的就唤三哥哥。
万聿只好长话短说地道:“一会去我那里。”
纪钱钱抬眼朝他瞄了瞄,没接腔。
万聿追问似的嗯了声。
纪钱钱仍无应答。
万聿也不说话了,定定地将她望着。
万宁快过来了,纪钱钱见万聿没有理会万宁的意思,只将她望着,怕被万宁看出端倪来,忙胡乱允了。
万宁小跑着到近前,和纪钱钱招呼了,小尾巴一样跟在万聿身后,同他并往万老夫人院里去,边走边说道:“三哥哥你怎么才回来?”
万聿大胜归朝当日,就被诏封为靖北王。
皇帝对他甚是恩宠,回京数日,仍留他在宫里住着,每日轻歌曼舞,佳人盈眸,管弦盈耳,大宴小宴的庆宴不断。
万宁她们在府里只听说他回来了,却一直未见过他,是有此问。
万聿道:“宫里有事耽搁了。”
万宁紧随着他问:“是为庆功的事么?三哥哥,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万聿道:“都是将士们的功劳。”
万宁道:“你们都有功劳,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