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咳了两声,朝吴醒使个眼色。
吴醒将肩上的褡裢解开,口朝下,哗啦啦地朝桌上倒了半桌子白花花的银子,看得龟公眼都花了。
过往的客人也都看住了,连老鸨都闻声赶了来,好言好语地与纪钱钱赔话。
纪钱钱拉着她絮絮道:“瞧你们这位小哥,做得好生意。咱们要几个淸倌儿玩玩,就送上这么几个货色。这不是明摆着欺负咱们眼瞎么?”
老鸨将那龟公斥下去,安抚纪钱钱道:“他这也是好心,新来的确有两个体面的,但不懂规矩,怕冲撞了娇客,就冒失了。”
纪钱钱道:“啥规矩不规矩的?咱知道她是新来的,还能跟她计较不成?再说,她就是再不懂规矩,看见咱这般相貌,好意思在咱面前撒泼么?”说时,做作地理了理头发,正了正衣冠。
十四岁的年纪,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正是雌雄莫辩的年纪。
纪钱钱又故意说着粗话,做着夸张的举动,老鸨竟没认出她是女娃。
只看她确实生得俊秀,想年轻的小姑娘家家的,都爱俊俏,手头上正好有个难缠的小姑娘,倒可以借她一用。
心里有了主意,就大大恭维了一番纪钱钱的好相貌,又使了个眼色给下人。那人下去很快又带了几位姑娘上来。
纪钱钱看此番有纪姄在,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方才吴醒倒银子的动静太大,纪乔听到动静业已回来,也看到了纪姄,和纪钱钱对视了眼。
然而纪姄夹在几个女孩子中,苍白着小脸,神情麻木,耷拉着脑袋,并未看到她们。
纪钱钱看纪姄也只面上有些掌痕,并无其他不妥,暗松口气。邪笑着走过去,将几个女孩子都打量了打量。
最后用扇柄挑起纪姄的下巴,轻浮道:“这小姑娘水灵,看着就是个滋味好的,我喜欢。”
老鸨在旁赞道:“小相公好眼光,这丫头确是这一个月来,难得的好货。”
纪姄被挑起下巴,抬眼看见纪钱钱,不自禁地瞠大眼睛,张嘴就要说话。
纪钱钱手摸上她的脸,拇指压在她嘴的位置,示意她不要说话。
然后凑头上去,细细地观了观她脸上的掌痕,惊道:“哟,这不会是人打的吧?谁下的狠手啊,太不懂怜香惜玉了。打坏了这脸皮肉,老可惜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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