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钱钱没生过孩子,没有一点带孩子的经验。
上午大家吃点心,酱酱也跟着吃了块。
后来他又要吃石榴,她就把一个大石榴剖开来给他吃了。
他吃了点心,又吃了石榴,午饭就没怎么吃。
饭后大家见他无精打采的,怎么逗都不笑了,都以为他是累了。
奶娘哄他睡了一个时辰,醒来后只叫难受。
问他哪里难受,又形容不出。
纪钱钱探了探他额头,比她的温度高,已是起热的征象。
忙让丫头去前面把万聿请了回来。
万聿摸了脉,纪钱钱又把中午喂他吃石榴的事说了。
万聿看她眉头轻蹙,面有不安,想她自己都还是个小孩子呢,倒要替别人忧虑操心。
就拉她到跟前安抚道:“没事,只是胃腑受了点凉,吃点药饿两顿就好了。”
纪钱钱抱歉道:“对不起了,我不知道他不能吃那么多。”
万聿道:“不关你的事,就是错也是奶娘的错。奶娘当时不在跟前么?”
纪钱钱怕他把这笔账算在奶娘头上,忙道:“我让她们去做了别的事。”
万聿看她有维护之意,也只嗯了声就罢了。
丫头拿了丸药来,万聿喂酱酱吃了。
酱酱身体不舒服,特别黏万聿。
万聿也不去前面陪客了,只在暖阁里的床上陪他躺着说话。
唐笑让纪钱钱帮她制两副叶子牌,酱酱有万聿伴着,纪钱钱无事,就动手给她做。
唐舒在一边看着她做,见她画的动物、人像实在有趣,也央她给她做几副。
纪钱钱也应了。
府里办喜事,留住的近亲多,不时来新房这边观看、罗唣的闲人也多。
万聿吩咐丫头一概都不许再放进来。
偌大的房间只他们四人,以及不时进来侍候的丫头,正房离这边又远,戏乐声轻易传不到这边来,一时倒也清静。
酱酱要万聿说故事给他。
万聿指了指正坐在桌边制叶子牌的纪钱钱,说道:“你纪家姐姐故事多,让她给你说两个吧。”
酱酱叫纪钱钱。
纪钱钱只得放下手中未完成的叶子牌过去,坐在床前给他说道:“有一只老虎,去找吃的,捉到了一只狐狸。狐狸说:‘你不能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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