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荣也想起来, 朝猪腿上刷了些酱料,笑道:“我竟把这个忘了。那也没什么, 留着给你明天吃一样。”
纪钱钱想了想, 笑道:“还是送去给菱姐姐吧。她上次就没吃, 也想吃的。”
万荣不甚赞同地道:“又提她做什么?她和徐姐姐还有徐家哥哥好着呢。”
纪钱钱没想到万荣竟跟个女孩子似的介意这些, 好笑。
思起万菱和徐青的烂账,感叹道:“她也可怜的。”
万荣斜目看她, “她有什么可怜的?有大伯父、大伯母疼着, 老太太待她也不薄,她可比你好多了。”
无父无母的一个孤丫头, 也只万老夫人真心疼她,她才可怜好不好?
纪钱钱不好跟他说万菱和徐青的事。
只拿别言遮掩道:“她病了几日,不可怜么?”
然而,万荣关注的却是……
“是了, 她还病着, 也是不能吃这些的。”他笑道。
纪钱钱道:“她的病跟老太太不一样,是可以吃的。”
如果她没有猜错,万菱应是装病, 借此逃避卫南侯家的议亲而已。
万荣不解地问:“你怎么知道?”
他跟纪钱钱也算亲近了,并未见她和万菱有过亲密。
怎么听她说话,倒像深知万菱的事似的。
纪钱钱以别言支吾道:“她身子底子比老太太好,不忌讳这些的。”
生病忌不忌口跟身子底子有什么关系?
万荣正欲问她,一股糊味传至鼻间。
却是两人只顾着说话,把猪腿烤糊了。
他用刀割去糊掉的部分,又满满地涂了酱料掩饰气味。
天寒,晚间尤甚,况又有微微的北风。
好在万荣位置选得不错,背风坡后。
有土坡挡着冷风,只见坡上的梅枝迎风摇曳,并不感多少寒风。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赏梅不仅雪中赏梅佳,月夜赏梅也别有趣味。
月光如洗,清亮如水,零星的几颗星子点缀空中。
梅枝疏朗,细瘦如蒲柳,在月光的映射下,纤纤倩影纵横交错,投在地上,若寥寥数笔的淡彩水墨。
北风轻轻,送来浅浅梅香,清而不俗,雅而不媚。
纪钱钱抱膝坐在地上,裹紧身上的斗篷,头枕着胳膊,眼睛注视着跳跃的火光。
满足地道:“这种感觉真好啊。”
费了大半日的工夫,终于烤好了猪后腿。
万荣割了块肉放在盘子里,递给她。
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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